请求你不要用雷击他们和鱼……他们以为你生气了。”
米勒想了很久才命令船员放下一艘救生艇。
印第安人非常高兴,迅速跳上那艘救生艇。
救生艇一到海面上,他们就兴冲冲地用木桨划向鲭鱼的方向,仿佛不是去送死,而是去参加节日一般。
印第安人的祭司站在救生艇上,其他三人则划动木桨,向着鲭鱼出现的海面划过去。
曹沧知道,鲭鱼一定是一种嗜血的鱼类。
它在海水里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当然不会离去。
这也是这些阿兹特克人的目的,他们坚定地想捕杀鲭鱼,甚至把生命都置之度外。
海底的鲭鱼很久都没有出现,曹沧猜想也许是鲭鱼吃掉了几个人之后,对血液的渴望减弱了。
救生艇还有木筏上的阿兹特克人开始声嘶力竭地呼喊,有节奏地呼喊,他们的身体也随着喊声在有韵律地跳动。
鲭鱼又出现了,这次是一张长满尖牙的大口先出现在海面上。
海水顺着鱼唇两侧往下流淌。
木筏上的阿兹特克人纷纷把手中的长矛对准鱼口猛戳。
鲭鱼的嘴巴阖上,所有的长矛都夹在鲭鱼的牙齿里。
印第安人拼命地把长矛往回拉,不过是徒劳的。
鲭鱼的头部开始晃动,印第安人的手握不住长矛,纷纷松开。
其中一个人反应稍微慢了点,被甩到半空中,随着一声惊呼,那个倒霉的人落在海面上,徒劳地在海面上挣扎,鲭鱼游到他身边,张开了大嘴。
倒霉人惊慌不已,想尽力离开鲭鱼,并发出绝望的呼救声。
曹沧夺过身边一个人的老式毛瑟步枪,飞快地向鲭鱼开了一枪。
鲭鱼的一只眼睛被击中,嘴巴突然闭上,很快吞噬了那个倒霉的印第安人。
鲭鱼再一次沉入海水里,海面上只留下一个红色的漩涡。
“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米勒对曹沧说道,“他们究竟有什么办法捕杀这种大鱼?”
“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曹沧说道。
鲭鱼一直没有冒出头来,只是在距离海面不深的水里游动。
曹沧看得清清楚楚,鲭鱼的影子在水下绕着圈游动,而且就在木筏和救生艇的下面。
和鲭鱼身体相比,木筏和救生艇显得太渺小了!
曹沧看到鲭鱼一定是被什么吸引才不愿离开这片海域。
果然,木筏上的那个祭司开始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往水里投掷什么东西。
这种东西是粉末状的物体,也许就是这种物体融化在海水里才让鲭鱼不能离开。
鲭鱼的游动渐渐不像刚才那么有规律了,它自身出了点问题,不由自主地浮上来。
曹沧看到了他自己没有想到的一幕。
木筏上的两个印第安人,操起一个长长的长矛——这种长矛其实就是一根五六米长的木杆,顶部是尖锐的矛头。
两个人握着长杆的后端,在木筏上后退两步,然后对准慢慢上浮的鲭鱼脊背插去,之后借助木杆的弹性,向空中跃起,就如同撑杆跳一样。
他们在上升到空中最高点的时候,松开长杆,人继续向前跳跃,非常精准地落到救生艇上。
曹沧想的没错,他们捕杀鲭鱼不是第一次了,很有经验。
可是救生艇上没有他们惯用的捕猎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