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鸣,恍若片刻春光。
“嚯!干得漂亮啊包师兄,你哪儿来的符??”
“瞎,先前从那褚家小少爷的手上得来的。
哦,盛凝玉想。
这也是她在凤族领地的时候,教给褚乐他们的。
她兴致勃勃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见那些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吵闹了起来。
“怪不得叫飞雪消融符!??你们说剑尊当年,是不是也用它化开过雪景?”
“不得对剑尊无礼!我们剑阁终年无雪,如何需要此符?”
“如若不需要,剑尊当年研究这个做什么?”
一弟子反驳道,“而且名字都叫飞雪消融了,我猜啊,当年剑尊一定是看雪不顺眼,才特意用此符花开雪景的!”
“好了好了,不要妄加揣测前辈,有了这飞雪消融符,还不够你们玩得么?”
弟子们嘻嘻哈哈,一片欢呼雀跃声,盛凝玉忽然明白了答案。
“但我介意啊,谢干镜。”
声音算不得响亮,音色更是慵懒散漫,却盖过了所有嘈杂。
她穿着一身云望宫弟子服,抱着手,斜斜靠在长廊的柱子旁边,眺望着远处。
青色的裙裾拖在地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她整个人松松垮垮的,没有半分传闻中“明月剑尊”
孤高决绝的气度,开口时更是头也不回,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整个人没个正行。
“我若是看到旁人食你血肉,会很生气的。”
盛凝玉垂着眼,漫不经心的想。
倘若真的有人敢做出这等事,她哪怕当真只有这四分之一的灵骨,也绝不会退让。
谢干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的偏过头。
那被飞雪消融符炸出来的空旷之所凝出的日光,在冬日寒风中被吹散,丝丝缕缕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心头传来了极其剧烈的不适,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涌动,谢干镜想了想,大概是对她的杀意。
他想要真正的掌握全部魔气,就必须杀了她。
“??王师姐!"
原殊和与凤九天等人终于越过重重人海,来到盛凝玉的面前。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盛凝玉总结了一下,无非就是一件事。
鬼沧楼即将开启,各方风云涌动,如今一学宫可谓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少门派甚至试图再多放些人进来。
“也就褚家奇怪。”
药有灵嘟囔道,“他们莫名其妙派了个管事来将褚乐接走了,原本我们都说好,再去试炼场上闭上一场了。
"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咦,谢仙长,你的手怎么了?”
听了药有灵的称呼,凤九天嘴角一抽,原殊和更是整个人僵住。
??完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称一个魔尊为“仙长”
,这和当面辱骂对方有什么区别?!
然而当他们一寸一寸的回过头,却见那被称为“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