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薛魁催动战马,如闪电般地向韩世忠追杀了下去。
而东胜军,在听到薛魁的军令后,也立刻潮水一般地冲杀了过来。
毕竟是韩世忠先一步,退到了宋军阵营中。
宋军的将士们,看薛魁追杀了上来,立刻万箭齐发,射向了薛魁。
虽然韩世忠败了,但他们要是能射死薛魁的话,那依然是大功一件,还能反败为胜。
可是薛魁武艺高强,怎么能那么轻易被他们射中呢。
只见薛魁舞动大刀,上护其人,下护其马。所有的弓箭都落空,没有一支弓箭能射中他的。
而韩世忠则已经向宋军下达了撤退的军令,宋军也顾不得再箭射薛魁,而是向着旌德城就败了下去。
东胜军这一路追杀,斩杀宋军无数。但宋军在韩世忠的率领下,也算是有惊无险地退回了旌德城。
东胜军见宋军进了城,也不得不退了下去。
昨天,他们被宋军追杀,打了一个打败仗。
今天,他们追杀宋军,又赢回了一局。
进了城,军医急忙给韩世忠止血,包扎了伤口。
幸亏韩世忠穿着盔甲,这伤口还不算很深,很快就处理了伤口。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防止东胜军攻城。”韩世忠忍着背上的伤痛,向中军传令道。
中军出去之后,韩世忠不由得长叹一声,想不到今天他们也会败得这么惨。
看来,要想胜东胜军,只有依靠楚雄了。
撤回去的东胜军,自然是兴高采烈。
到了第二天,东胜军又来挑战,韩世忠不敢再出战,只有高挂免战牌。任凭东胜军怎么骂阵,韩世忠就是不出战。
接连五天都是这个这个样子,不由得把楚雄给气得七窍生烟,怒火都快把屋顶给掀飞了。
他怒气冲冲地来找韩世忠,一进屋就大声说道:“大帅,东胜军都在城外叫阵五天了,我们怎么还不出战,这样是不是太没脸面了?”
韩世忠知道,楚雄肯定会来找自己,他不由得苦笑一阵道:“楚将军,你箭伤未愈,本帅后背的伤口也没好,我们怎么能出战呢!”
“现在,东胜军不过是小人得志罢了,任他们在城外蹦跶几天又有何妨。等到你我伤势痊愈,我们再出城,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不行,我受够了,被人堵在门口骂阵,自己却躲在家里如缩头乌龟一样,我楚某受不了。”
“大帅,末将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末将请求这就出战。”楚雄拍着自己的胸膛,向韩世忠请战道。
“楚将军,我理解你请战的心情,本帅何尝不想现在就出城和东胜军一战。”
“但现在我们身上都有伤,还是希望楚将军能忍耐几天,等我们伤好之后再出战也不迟。”
韩世忠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他知道,现在楚雄有伤,不能出战。其他的人只要出战,肯定会打败仗的。
“大帅,末将的伤势已经好了,现在可以出战了。”楚雄再次坚持道。
“不行,楚将军,这是命令,你赶紧回去养伤,等伤势好之后,我们再出战。”韩世忠见劝说不了楚雄,只得以军令向楚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