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无辜又茫然地问:“你屁。
股怎么了?”
想到这里,陈寓年忍不住伸手抵住翘起的唇,杳杳大王,可恶又可爱。
他实在是睡不着,摸黑爬起来喝了点水,又忍不住地,来到了她的床边。
杳杳大王的梦里,会有他吗?
陈寓年安静地看了她很久,俯身轻轻吻了下睡梦中的女孩儿。
晚安,杳杳大王。
可在他要离开的瞬间,秦杳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身体僵住,她也不知醒了还是在做梦,竟喊了他的名字:“陈寓年?”
“是我。”
他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吵到了她,想说点什么哄她继续睡,秦杳身体动了动,她将被子往下扯,声音依旧透着困倦:“你做噩梦了吗?”
陈寓年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忽然明白,她在无意识间,也在担心他。
杳杳大王啊,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心软,面上特别高冷,其实特别温柔。
他
牵着她的手,轻声哄着她:“没做噩梦,就是起来喝点水,你继续睡,好不好?”
秦杳困得要命,可她的手却迷迷糊糊地摸向他的脸,没有湿。
困意渐渐袭来,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陈寓年凑近才听清,她说的是——你别哭。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陈寓年托着她的手,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杳杳啊,她这么好,就连在睡梦中也在担心他。
这一个晚上,陈寓年都没有睡着,他在想很多东西。
在想父母,想陈嘉弋,想杳杳,在想。。。。。以后要对她更好。
他还没有以杳杳男朋友的身份,见过伯父伯母,也知道自己不该在她的房间留宿。
而且,他觉得自己也不该这样逃避,他该回去和父母好好聊一聊。
所以第二天,陈寓年六点就起来,准备离开。
他给杳杳发了条消息,悄悄地从她家出来,只是没想到,秦杳邻居家养的狗听见了动静,被链子拴着,却隔着院子汪汪汪地冲着他大叫。
陈寓年吓了一跳,顿时冲着那狗小声威胁:“不许叫了!”
没想到,狗叫得更大声了。
陈寓年刚想走,身后的大门被人打开——
“年年?”
他僵硬地转过身去,只见秦朗南打着哈欠出来,狐疑地问他:“你怎么在这?”
陈寓年心虚的要命,他下意识地撒谎:“啊,我来找杳杳,我们约好看日出。”
“。。。。。”
秦朗南皱着眉:“这么冷的天看日出?而且现在都六点了。”
陈寓年干巴巴道:“一时兴起嘛,但是杳杳好像没起来。”
秦朗南望了眼杳杳卧室所在的方向,点点头说:“杳杳就不爱早起,别叫她了,让她多睡会儿。”
邻居家的大狗还在叫,秦朗南疑惑地看了过去:“这狗今天怎么回事?以前没那么吵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