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时间在秦杳生日的前一天。
他琢磨了很久怎么参加签售会,抢到票的那一刻,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低头一看,手心出了一层汗意。
真是怪紧张的。
不过,只要想到杳杳拿到书惊喜的那一刻,他身体懒懒往后一靠,捂着胸膛,发现心跳鼓动的频率愈发快了。
签售会在另一座城市,为了惊喜,陈寓年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买了早上六点的高铁,坐了三个小时才到。
那场所不是很大,陈寓年看到排满的队伍,直接傻眼了。
后来他和另一个读者聊起来才知道,这作者实在太火,主办方黑心,现场额外放了黄牛号,因此直接爆满。
现场也没有坐的位置,只能站着排队等。
这期间杳杳给他发消息,他找了个借口回答,这时候,他的身体其实有点不舒服了。
人太多,空气逼仄,他身上也一直在出汗,甚至有点喘不过气,但他一直撑着。
排了几个小时,终于轮到他。
他买了两本,一本给陈嘉弋的,另一本给杳杳的,他原本准备了一大张纸条想拜托作者签,但因为字数有限,他纠结了很久才删掉几句。
作家人非常好,签完之后,陈寓年很感激地向他道谢:“您辛苦了。”
陈寓年赶上回去的高铁,却没有直接坐到位置上,而是去洗手间吐了一回。
他没什么胃口,抱着怀里两本厚厚的书闭眼休息。
。。。。
秦杳从便利店走出来,她垂眼看着手机,期间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面包。
去了陈家她才知道,陈寓年还没回来,而陈嘉弋一开始还以为他和她在一起。
秦杳心烦意乱的,目光触及他上一条回复:【我去见个朋友。
】
什么朋友这么重要。。。。都能夜不归宿了。
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透着十足的不高兴,正打字准备给人发消息,余光里,有道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
陈寓年还喘着气,路灯昏暗笼罩,他看向她的眼眸却始终明亮干净:“大晚上的你怎么出来了?”
秦杳却没有回答,而是脸色不太好地牵起他的手,“你手怎么了?”
他迟钝了“啊”
了声,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但她难得态度强硬,看着他的时候也明显是在生气。
“就是不小心摔了下。”
从高铁站下楼梯的时候,可能是低血糖,又或者是一天没吃东西,他眼冒金星不小心从楼梯上栽了下去,应该就是那时候擦伤的。
警务员把他扶到休息室,清醒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所以才回来晚了。
秦杳什么都不顾了,从自己买的零食中拆出一个面包,急急地直接喂到他嘴里,“怎么不饿死你算了,到底是什么朋友,能让你连饭都顾不得吃。”
“陈年年我告诉你,长点心眼,别什么人都当朋友——”
陈寓年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训,嘴里都被塞满,他两腮鼓鼓地嚼嚼嚼,好不容易咽下去了,眼眸亮亮地把书拿了出来——
“当当当!
无鹤老师的to签!”
秦杳愣住了。
陈寓年给她看to签的内容,他的手机没电了,问她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