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杳点点头,熟练地坐在后座,也终于注意到了某人恹恹的脸色。
“等等。”
她从小包中找出一颗奶糖,“还酸呀?哝,幸好我包里有糖。”
陈寓年愣了下,秦杳见他不动,直接剥出来,嘴上不忘威胁:“你不要那就我吃了——”
奶糖直接被他扔到了嘴里,他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跑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那丢掉,再回来,坐上车,却以一种她能听见的音量哼了声:“你就不能对我耐心点么。”
秦杳闻言,攥着他衣服的手一用力,不轻不重地拧了下他的腰,男生的身体瞬间绷了起来,她却毫无察觉:“我对你还不够有耐心啊?”
“你看我对别人有这么耐心吗?陈年年你就是个矫情鬼,一颗糖还要我帮你剥。。。。。”
秦杳在后面说他,陈寓年却盯着前方走神。
从小到大,只要秦杳碰他的身体,不管有意无意,他一定会紧绷身体。
可能以前是装的,在凹身材而已,但现在,他不用装,他真的真的有人鱼线了!
他特意打听过她的喜好,秦杳说那种夸张的肌肉很恶心,但薄肌是可以欣赏的。
于是他特地请了教练根据身体状况一对一训练,现在绝对绝对符合她的喜好——
所以她发现没啊?怎么不夸他?难道是害羞了?
也对,杳杳毕竟是女孩子。
陈寓年本来还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话郁闷到想哭,此时却忍不住翘着唇,那点不高兴直接消失得一干二净,心想回去以后要和教练说加课。
至于朋不朋友的。。。。。
罢了罢了,毕竟杳杳都说了,她不会给别人剥糖,不会对别人那么耐心——
这么说来,他在她心里其实还蛮不一样的吧。
“不一样”
这个词可真神奇啊,这个词意味着独特,意味着别人和他都没法比。
还有她说了“永远”
,“永远”
这个词好浪漫,他可不会随随便便对别人说永远,这相当于是承诺哎——
那四舍五入,不就意味着,他在杳杳心里很重要吗?
他很重要,嘿嘿。
陈寓年调理好心情,咔擦咔擦把嘴里的糖咬碎,稍稍加快了点速度,格外愉悦地说:“回家回家咯!
耶耶耶~”
秦杳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笑容,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笑得这么傻。
等快到小区,她说想试试学骑车。
陈寓年立马答应下来,两人换了位置,他碎碎念地说了很多的要领,学生秦杳压根没看他这老师一眼,双脚搁上去,拧着扶手,小电驴就悠悠开了出去。
秦杳转了一圈,眼巴巴站在原地的陈老师小跑过来:“这么厉害,一骑就会。”
秦杳一脸淡定地停下来:“坐上就会了,也没想象的那么难。”
陈寓年雀跃地嚷嚷:“载我载我,我要做第一个坐你后座的人。”
秦杳酷酷的,像是准备大战一场的赛车手,扬了扬下颌,示意他上车。
陈寓年这么高的人,坐在后座属实有点憋屈,但他压根不在意,而是在纠结到底是抓她的衣服,还是抱她的腰。
“坐好了吗?”
秦杳扭头问他,陈寓年下意识地嗯了声,在电瓶车开动的一刹那,他还是选择轻拽住她的衣服,却在下一秒,车子重心不稳差点往左摔去,他因为惯性直接撞到了女生清瘦的背脊,双脚往下借着摩擦撑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