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玉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回家了,余衡还没有回来。她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余衡不可能明知道她要生了还这么忙。结婚这两年,佳玉已经慢慢适应余衡时不时缺席的状态,也逐渐学着怎样当一名军嫂,学着自己宽慰自己。“佳玉,这个是产后调理的药,当年钟大夫给开的,我和你妈都喝过,效果不错,你也别忘了喝。”“知道了,妈,我会喝的。”佳玉知道婆婆这是为了她好,她周围的人也有产后调理不当留下这样那样的病根的。“清妍,你电话响了。”余庆林喊清妍去接电话。“蔚然,你怎么了?”清妍看是徐蔚然的电话,听他声音不太对,心里咯噔一下。“清妍姐,奶奶病重了,你是不是在京市呢?”“嗯,我前两天到的,衡衡媳妇生了,他没在家,我还想着离开前去看看呢。你们现在在哪,我过去。”徐蔚然说了医院的名字,就是他和绾绾工作的医院。绾绾昨天过来的时候也没说钟大夫身体不舒服啊,这是突发疾病?清妍和余庆林急匆匆的往医院赶过去,心里乱糟糟的。“爸妈,这边。”绾绾在门口等着她们,她也是刚知道的消息。“什么病啊,怎么这么突然?”“我也刚知道,好像是突然情况。”几个人到了钟大夫的病房,她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眼神都散了。“清妍姐,奶奶她……”徐蔚然已经知道奶奶不行了,他有点接受不了,看见清妍,眼泪就下来了。“我去和老师说说话。”清妍拍了拍徐蔚然的胳膊,这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老师,我是清妍,我来看你了。”“清妍?”钟大夫寻声看了过来。“你来了,我要走了,以后蔚然你多联系联系,他没啥亲人了。”老太太声音不大,清妍知道她不放心蔚然,这个和她相依为命的孙子。“老师,你放心,蔚然就像我亲弟弟,我们会相互照顾的。”“好。”老太太目光寻找着孙子,不管啥时候离开,她都放心不下。“奶奶,奶奶……”徐蔚然哭得不能自已,奶奶是他最后的亲人了,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奶奶和他相依为命。“蔚然,蔚然……”徐蔚然的妻子安抚着自家男人,她知道蔚然和奶奶的感情好。钟大夫走的很突然,大伙心里都挺不好受。葬礼并没有大办,这是她之前就交代过的。徐蔚然没有啥亲戚,钟大夫下放的那几年,基本都断了联系。清妍和余庆林帮着忙活,徐蔚然的岳家也过来人帮忙。从墓地回来,清妍有些打不起精神,她没想到钟大夫走的这么突然。之前通电话的时候人还很精神,知道衡衡有闺女了,她还笑着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自己没有一个小棉袄,蔚然家的两个也是皮小子。这种没有征兆的离开最让人难以接受,没有一点心理准备。送走钟大夫,清妍也要回去了。唯一遗憾的是衡衡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有没有危险?“佳玉,衡衡应该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无法回来也联系不上。你还在坐月子,千万不要想太多,对身体没好处。咱们要相信部队,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咱们安心的等着他回来。”清妍说这些话心里也是不安的,她也担心衡衡遇到什么事,在心里不断祈祷他平安就好。孩子自己选择的路,她这个当妈的虽然心里有诸多不放心,但是也没有强行阻拦。每个人都有私心,都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做那个负重前行的人。可是,你不做我不做,大家都不想承担这份风险和责任,那谁来维护国家和百姓的安全。人都有自私和矛盾的一面,她也不是圣人。但是衡衡自己:()我在七十年代安家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