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和穆承泽在老家待了一个星期就走了,她俩要趁着婚假到处走走。凯凯和苗苗的事情也定下来了,两家人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就等着处一段时间以后,两人要是都觉得合适就商量结婚的事情。不过今年是来不及了,咋的也得明年。十一假期一过,原本还热热闹闹的院子又安静下来了。老太太已经习惯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小家,都有工作,每年回来热闹几天已经很不错了。好在大闺女两口子一直在身边,二闺女退休以后也常过来,庆林隔三差五的过来吃顿饭,小孙子也在跟前,她不是孤寡老人。屯子里还有同样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没事聚在大队部的门口唠会嗑时间过得也挺快的。不过,秋收以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她们也很少去外面坐着了。等粮食入库,第一场雪也来了。苗苗回农科院上班了,今年抗倒伏的实验挺成功的,她打算明年再扩大面积种植,如果结果还是好的,就可以推广出去了。天气冷了以后,凯凯他们也从山上撤下来了,明年开春再上去。现在没啥事,他托了关系去了农科院做个编外人员,跟着研究一些项目,顺便和苗苗约会。余庆林在市里给凯凯他们买了一个别墅,秋天才交工的,位置和管理都不错。凯凯自己也相中了,他不太喜欢楼房,还是带院子的房子住着舒服。市里的别墅价钱还可以,一套别墅还不抵京市的一套楼房。别墅已经过完户了,还有一些收尾没做好,不然就可以装修了。两层半的别墅,面积不小还带着院子。凯凯打算问问苗苗的意见,两人商量着装修。过了小年,日子过得就快了。余衡和佳玉带着孩子回来过年了,他今年工作忙,大半年没在家。清妍工作不算忙,年假休息了好几天,正好在家陪小孙女玩。没过十五,余衡他们就走了。随着冰雪融化,小草发芽,零六年的春天悄无声息的来了。一年之计在于春,春耕不等人!余庆林和凯凯在屯子里,在山上忙着。凯凯想着忙完春耕准备装修房子,他和苗苗已经想好咋装修了。四月中旬,清妍她们刚躺下,电话就响了。“佳玉,怎么了,你在哭吗?”“妈,妈,余衡受伤了,正在抢救,你和爸过来一趟吧。”清妍脑袋嗡的一声,心砰砰跳个不停。“佳玉,你现在在医院呢吗,绾绾在你身边吗?”“绾绾还没到呢,我也刚到,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医生刚刚下了病危通知书,呜呜……”佳玉强忍着泪水,可是太难了,她害怕,真的害怕。“佳玉,你先别哭,我和你爸马上想办法过去。孩子呢,孩子谁看着呢?”“孩子我带来了,阿姨看着呢。”“一会绾绾到了,让她请假陪你等着,我现在就联系你爸,我们尽快过去。”清妍挂了电话,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手不再抖。余庆林这几天在屯子里忙没有回来,清妍拨通了他的电话。“媳妇,你还没睡?”“庆林,衡衡受伤了,在医院抢救,咱们赶紧去京市。”“啥?衡衡,行,我知道了,你别慌,别慌。我让凯凯开车送咱们去省城坐飞机,衡衡一定会没事的。”余庆林强忍着安抚几句,挂了电话就给凯凯拨过去了。“凯凯,你大哥受伤了在抢救,你马上下山,开车送我和你妈去省城机场。”“知道了,我这就下山。”哐的一声,凯凯脑袋撞到了墙上,他手在抖。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大嫂不会这时候往家里打电话,大哥千万不能有事啊!这事不能让奶奶知道,余凯开车下山,余庆林已经穿戴好了,朵朵也过来了。“大军,家里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过去了。”“庆哥,你放心,不用惦记家里,到了给我来电话。”高大军忍着没抹眼泪,他庆哥比他更急更伤心。家里有当兵的,心都在半空中吊着,就怕半夜接到电话。到了县城,接上清妍,直接往省城去了。余庆林又给建国打电话,让他帮忙去机场买票。一切安排好了,清妍和朵朵挨在一起抹眼泪,心里担心的不行。京市解放军总医院的手术室外面,绾绾和穆承泽也到了。“嫂子,医生有说什么吗?”“没有,之前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现在还在手术。”绾绾揽着佳玉,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穆承泽看见有部队的人在,过去询问一下情况。“领导你好,我是余衡的妹夫穆承泽。我想问一下,我舅兄伤到哪里了?我是神外的医生,我想了解一下情况。”“穆同志,余队长他们被炸伤的,内脏受到冲击有破损,身体多处骨折。具体的还要等医生出来才知道。”说话的是特种部队的政委,他心里也难受,这次他们损伤很大,有几个战士当场牺牲了,余队长他们几个伤的很重。,!“谢谢领导!”穆承泽听明白了,大哥这次伤的不轻,而且不止他一个人受伤。“怎么样,领导说了什么?”“大哥是被炸伤的,内脏受到冲击,身体多处骨折,具体情况他们也不清楚,需要医生出来才知道。爸妈知道了吗?”“大嫂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往这边赶呢。要先去省城机场,明早有一班飞京市的飞机。”绾绾把知道的和穆承泽说了一下,她心里害怕,怕她大哥有个好歹。“嫂子,我去找人开个病房,你和孩子先去休息一会。”“我要在这等着,我不走。”佳玉刚止住的泪水又下来了,她要守着余衡,看着他平安从手术室出来。“承泽,你先去找个病房,让阿姨带着涵涵过去。现在气温低,孩子别在感冒了。”“行,你看着大嫂。”穆承泽去找人说明情况,他们给就近找了一个医生休息室。阿姨带着孩子去休息室了,穆承泽又让护士帮我照看一下。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人已经进去好几个小时了。部队的领导来来去去,他们也焦急的等待着。现在有几个战士都在抢救,他们心里更急。和平年代,不是没有流血牺牲,只是没有声张而已!他们也是父母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更是和平的守护者!:()我在七十年代安家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