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天早上杜晋来到赌坊赌钱,把口袋里最后一点钱都输光后凑巧遇到了也来到赌坊的曹横,看到对方怀里的手帕,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夫人的东西。
杜晋问曹横是从哪里偷的,曹横说是池心给的。
杜晋红了眼,和曹横厮打起来,赌坊老板一边让人分开二人,一边让人赶紧把池心叫过来。
池心急忙赶来,杜晋上来就怒问她手帕是怎么回事,池心连说不知,解释定然是自己不小心丢了被曹横捡到了。
怎么就那么巧被曹横捡到了?杜晋不信,又问曹横,曹横一口咬定是池心给的,又把晾衣杆和昨天在佛寺里发生的事情说了。
杜晋仔细回想了一下,目眦尽裂地指着池心:“怪不得你昨天回来支支吾吾,原来是和他在山上暗通款曲!”
池心面色大变,嘶声否认,杜晋却再也不看她一眼,和曹横又扭打在一起,混乱之中用骰盅砸了曹横脑袋,曹横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
杜晋被推得连退几步,后背撞到圆柱上,本以为只是轻轻一撞,没想到他当场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就没了气息。
眼看事情闹大,有人把杜家一家人都带了过来,无论是前街还是后街,又或者是来汴城溜达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王白的视线一寸寸地滑过杜家众人的脸,目光闪动,最后落在杜晋死灰般的脸上。
大夫过来,给杜晋把了脉,然后摇了摇头:“杜公子本就外强中干,如今急火攻心,又受外击,心脉已断。
便是大罗金仙也是难救了。”
池心哭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抖着唇看着大夫,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竟比杜晋还要像个死人。
“你们看看,这是他自己本身就虚,要不然也不会被我一推就死了,这可不干我的事啊!”
曹横赶紧道。
“若不是你推他,晋儿岂能没命!
?”
一直萎靡哭泣的杜老夫人突然暴起,愤恨地瞪了曹横一眼,然后举起拐杖就冲池心后背打去:“都怪你!
都怪你这个偷人的烂货!
要不是你和曹横勾搭在一起,我的晋儿又怎么会被打死啊!
晋儿!
你在天有灵,定然要取了这对狗男女的命啊!”
池心被打得浑身颤抖,却没有反抗一下,她紧紧地抱住杜晋的尸体,对着杜老夫人泪眼婆娑:“娘,您别信他的话,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偷人……。”
丫鬟也赶紧解释:“老夫人,您真的冤枉夫人了,昨天她真的是被困在山。。。。。”
杜老太太的拐杖一拐,差点落到翠儿的背上去:“你到底是杜家的丫鬟还是池心的丫鬟!
?竟然为这烂货说话!”
翠儿一梗,还想说话,远处突然铜锣一响,有人尖声喊:“县令到!”
不多时,众人纷纷恭谨地让开路。
县令的轿子被衙役簇拥在中央,排场极大地过来,后面跟着一辆更加奢华的轿子,轿帘上硕大的一个“曹”
字。
汴城的县令姓钱,名川,由于太过爱财,不给钱不升堂,因此老百姓私下都叫他“钱串子”
。
此时听到“钱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