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身白衣,王白猛地一惊。
她终于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原来她就是上辈子扮作隐峰未婚妻的那个白衣女子!
王白之前怀疑是甄芜所扮,但甄芜不可能同时扮作两人,于是她一直未下定论,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
见她周身光华萦绕,气度不凡,不似妖魔,且比修道之人气息更加精纯,难道是……天界之人?
可是天界之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看着房屋哭?是和重缘有关系,还是和隐峰有关系?
对方又为何扮作隐峰的未婚妻欺骗她?
对方出现得太过蹊跷,王白皱了下眉,不想打草惊蛇,想到对方早晚会找上门来于是飞向了后山。
来到后山山脚,她点了一下喉咙,一口汤顿时被吐了出来。
落在地上的是一团黑雾。
王白看着这团迷雾,感受到和甄芜的魔气一样的气息,不由得一愣。
隐峰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当时她心有戒备,当然不会真的喝下去,只有用障眼法骗过对方的眼睛,她以为那碗汤和行森给她的那碗类似,都是毒药,却没想到里面竟然包含着甄芜的魔气。
甄芜乃是魅魔,对方的魔气对她有什么用?
她拧眉思索,片刻只觉得脚边一痒,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小的黄符纸人。
小纸人一张嘴,发出莫得的声音:“夜半不休息,为何来此地?可是有什么难处?”
王白将魔气递了过去,让莫得辨别,莫得用纸符人摸了一摸,声音微变:“这竟然是。。。。。情蛊!
?!”
声音虽平稳,还还隐隐可辨一丝惊怒,甚至连苍老的嗓音都暴露出了一丝清润。
但处于深思之中的王白并未察觉,她正琢磨这团迷雾,情蛊?
莫得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这是由魅魔的魔核炼化而成的情蛊,本来是用来制约魔族的,但人一旦吃下之后,只要变心身心就会遭到反噬,连灵魂都逃脱不了这个痛苦。”
王白皱眉,记得在上辈子死之前行森和隐峰提过这个情蛊,隐峰为了向重缘表明忠心特意吞下了情蛊,如今对方又给她喂下情蛊,难道是想要借此控制她吗?
情蛊的阴毒不用多说,莫得也想到这里,背过双手沉默不语。
王白莫名觉得,这只小小的纸人在生气,且气势惊人。
她道:“师父,这东西我没有吞下,我无碍。”
莫得摸了摸她的手腕,点头道:“你无事就好,万事小心。”
王白将魔气收起来,问:“李公子……他身体可有好转?”
莫得一愣,似是有些惊讶她会突然提起李尘眠,斟酌了一下道:“我是道士,又不是神医,不可能将他全然治愈。
但他这几天身体好转,行动如常人指日可待。”
王白松了一口气:“谢谢师父。”
莫得想说什么,但是纸人的嘴巴张了张,又紧紧地合上。
半晌,终于道:“你。。。。。可想与李尘眠说话?”
王白一愣:“可是李公子不会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