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是,对方身体里流的是和他一部分相同的血,他易长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后人!
他抖着唇,震惊和复杂交织,不自觉上前了两步。
但马上又被慰生一眼压了回去。
在慰生看来莫得已经成仙,那就是和凡尘斩断了尘缘,莫说梁忘得是其后人,就算是他的亲儿子也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此时事情真相揭晓,既然这里的事不是连梓干的,那么连梓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倒是这个梁忘得……
王白道:“无论它是谁的,现在都不属于你。
梁大哥,你必须要将里面的灵气放出来,拯救所有的梁城人。”
将灵气放出?
怎么可能?
当初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注满,只要他找到利用这些灵气的方法,他定然可以和自己的祖先异一样得道,既然已经间接害死了那么多人,那么他就无法回头了,若是此时将所有灵气都放出,他岂不是一无所有?
想到这里,神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想要我的东西,白日做梦!”
话音刚落,将莲花盏塞进衣衫里,视线一扫,瞬间看中眼盲和最“柔弱”
的王白,五指成爪便向他抓来。
他知一切已经败漏,今日恐不能善了了,若不能抓住一个人质,这些人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
这里面只有王白最好掌控,自己当然第一个对她下手。
连梓大惊,顾拓也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只有慰生指尖一动,顾拓一个错脚突然推到了王白。
“王姑娘!
?”
顾拓大喊。
王白眉头一皱,眼看自己的胸膛就要撞上对方的利爪,她指尖刚一蜷起,一道白影挡在她的身前,她一抬眼,竟然是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莫得。
顾拓惊魂未定,赶紧把她拉了回来。
莫得现了身形,又是痛心又是愤怒地看向梁忘得:“你竟敢对凡人下手,可是被鬼迷了心窍?”
眼看“幻虚”
出现,梁忘得一惊,随即看向自己手中的莲花盏,狰狞一笑,面孔逐渐变了样子:“幻虚?上次让你跑了我还很遗憾。
本以为让你在这里常住再慢慢吸干你的灵力,没想到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对我的娘子下手,这一次,你可不会那么好运了!”
莫得已顾不得慰生的冷眼,痛心疾首:“你怎会变成如此丧心病狂之模样?”
梁忘得完全褪去憨厚样子,双目猩红面目扭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我是你……”
慰生眯起眼,梁忘得看向连梓,见其面色未有异,便知对方没可能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马上咽下口中的话:“我是降妖除魔的道士,世间有不公之事我便要出手!”
梁忘得哈哈一笑:“什么道士,恐怕只是会一点障眼法的妖道罢了。
我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待我飞升之后,你早不知在哪个黄泉仰慕我了。”
“飞升……”
莫得呢喃:“你本是凡人,为何突然想要飞升,飞升就那么重要吗?”
话音刚落,自己也是一愣。
扪心自问,当初的自己也不是一心痴迷修道,甚至抛妻弃子吗?
如今自己的后人又走了自己的老路,与自己不同的是,对方一直深爱着连梓,对连梓不离不弃。
这样想来,自己还不如梁忘得。
自己又有何资格教训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