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脖颈一痛,像是有什么在上划了一刀,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他抖着手一摸,烛火下满手的鲜血。
“无知小人,竟敢不敬鬼差!”
这声音犹如洪钟,正当他惊恐之时,双膝一痛莫名跪倒在地,像是有谁压着他一样半晌起不来,但用余光去看,身后空无一人。
刘叩大惊,知道自己遇上了真的鬼魅,肝胆俱裂、磕头求饶:“鬼差爷爷!
鬼差爷爷!
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我是女子。”
刘叩一愣:“鬼、鬼差奶奶?鬼差奶奶!”
他改口倒改得快:“您、您若是放了我,无论那些鬼魂给您多少钱,我愿意出十倍,不!
百倍的价格!
只求您能留小的一命!”
鬼差的声音飘忽:“莫要蒙骗我。
你的钱不还是那些鬼魂的钱吗?”
刘叩把头嗑得哐哐作响。
“鬼差奶奶,您不可听那些村民的一面之词啊!”
鬼差道:“莫要惊动他人,你若是肯分辩,本差可听你之言,酌情审判。”
刘叩喉咙里的哭嚎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他身下早已腥臊,但也顾不得许多,赶紧求情:“鬼差奶奶!
小的这辈子是杀了很多人,但我是迫不得已啊。
若是生活过得下去谁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杀人?您也知道梁城周边瘟疫横行,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身后还跟着那么多的弟兄。
小的要是、要是不干这一勾当,早就被饿死了!”
“借口!
如若遭遇天灾就要杀人越货,这世上岂不是生灵涂炭?若是为了活命,你为何残杀婴儿,屠戮弱小?”
刘叩呐呐,勉强回答:“那都是他们不长眼,撞到小的刀上的。。。。。”
鬼差一笑,不知喜怒:“那你今日为何要闯入村民家中,持刀行凶?你可知她家家徒四壁,根本没有钱财?”
“今日?”
刘叩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喊冤:“鬼差奶奶冤枉啊!
小的真不是有意要去那个破地方,都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房里突然来了个女人,那女子面相柔弱,只是微微看了我一眼,小就人事不知了,在这期间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一概不知。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监牢,不仅遭受了许多毒打,却是动也不能动啊!”
鬼差道:“口说无凭,我怎会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天地良心啊鬼差奶奶!”
刘叩痛哭流涕:“那女子来时悄无声息,小的贪图了美色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迷惑。
只是一瞬间就没了意识。
但小的依稀记得她看我时候,眼睛冒有红光,形似红灯笼十分骇人!
这女子实在妖异,小的是被她所迷惑这才犯下大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