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还坐在这里不动,就要把她推下去:“怎么还不走?我知道了,想着今天我拿温水诬赖你的事吧。”
她挑了挑眉梢:“我以前就说你是个榆木脑袋,你还不承认。
那抢男人不就是得用点心眼嘛,女人要是不用点心机怎么能栓牢男人的心?况且被烫伤的是我,又不是你,跑到这里装什么可怜。”
她翻过身,撇了撇嘴:“好男人放在你屋里好几天你都不下手,这个时候反倒是后悔了。
我告诉你,这几天你别来碍眼,否则下次那热水我就直接泼你身上了!”
王白沉默了一会:“好吧。”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王银芝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听了她的话还是认命了?
不过一个傻丫头,还是一个对情没开过窍的傻丫头能翻出什么风浪?
想到自己用一点温水就得到了赵峰的浓情蜜意,王银芝得意地勾起嘴角:“赶紧回你的屋去,明早我还得起来给赵公子熬粥呢。”
门外,隐峰收回法力,听到两人谈话微微安了心。
王白能深夜找她姐姐谈话,就证明她内心也是有起伏的,如果他再添一把火,想必王白定会控制不住自己主动向他表明心计。
想到这里,他又暗暗有了计划。
既然王白看不得他和王银芝亲密,那他就和那个女人再亲密一些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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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银芝赖着不走,王白大可以冷眼看对方每日和隐峰虚情假意在她面前做戏,但她和银芝和恩怨与隐峰的恩怨不同,一码归一码。
当初她不能看葛碧云与鸡精相争,如今就不能看银芝又一次深陷情障。
虽说王银芝不听劝告,但这并不代表王白拿她没办法。
一早,隐峰说要上山打猎,准备给王银芝熬点汤补补,多谢她这几天的照顾。
王白不知道隐峰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他不在正好。
中午的时候,艳阳高照。
王银芝坐在院里喝茶,看王白收拾院子。
隐峰不在她自然不必装模作样。
王简帮王白拔角落的草,看王银芝坐在旁边歇息,有些愤愤不平,但王简不是个外向的性子,只能默默地跟着王白收拾。
王白从破旧的仓房里掏出一大堆东西,灰尘扬了出来。
王银芝喝了一嘴的土,呸了两口:“王白!
你弄什么呢?”
王白把东西整理出来,道:“收拾以前的人留下的东西。”
她仔细地把东西整理好,放到一个小盒子里。
王银芝打眼一看,王白收拾的不过是几块破布头,还有几个已经断掉的绣绷,唯一显眼的就是手里拿着刀一只已经脏得发黑的红色绣花鞋。
王白把灰掸了,仔仔细细地和绣绷放在一起。
不知为何,一看见那只绣花鞋,王银芝莫名地不寒而栗。
“你留着它做什么,这里以前住的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放在这里晦气得很,还不快点把它扔掉。”
王白摇了摇头:“这个不能扔。”
她抬起头,看向王银芝:“这些都是上一任房主的。
我听李家村的村长说,这里以前住的是一位老妇人。
她年幼丧父,未婚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