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摇头:“我不收订金的。
一起付就好了。”
李泗道:“那怎么能成啊,万一那老板反悔了岂不是让你白跑一趟。”
说着,抬起王白的手腕,就要把铜板塞到她手心里。
只是手还没碰到王白的袖口,突然脸色一变,惨然一叫。
“我的手!
!
疼死我了,我的手啊!”
王白一惊,转头一看原来是隐峰。
他眉目狰狞,死死地握住李泗的手,几乎将李泗的手拧成两截。
李泗在李家村并不富裕,上有父母下有弟妹,一家五口就靠这双手活着,若是真出了事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吃多少苦。
王白心中一怒,刚把手放在柴刀上,隐峰突然变了面孔,对李泗道:“这位兄台,是赵某对不住。
刚才远远看着,见你和阿白撕扯,竟以为你是心怀不轨之人,情急之下出了手,还请兄台原谅。”
李泗的手无力地耷拉着,明明额上已经大汗淋漓,青筋爆出,但还是用那只完好的手摆了摆:“没事没事,知道是误会就好、误会就好。”
隐峰一脸愧疚:“我本该带兄台去看伤,但是……”
李泗赶紧道:“不用不用。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赵兄弟你啊,为了劫富济贫受了不少伤,我哪能拿你的钱呢,这点伤我回去养养就好了。”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王白:“我们村里人没那么多讲究,我和王白相识很久了,也就忘了礼数,这次冒犯实在是对不住。
阿……王姑娘,你别介意,我下次会注意的。”
说完,呲牙咧嘴挤出个笑。
王白把唇抿得直直的,她的手在柴刀上握了又握,最后咬着牙道:
“我没事李大哥。
你先回去。
下午我把东西送过去。
你放心,以后。。。。。你该得的早晚会得到。”
比如一条胳膊。
李泗捂着手臂走了,王白目送他回去,然后面色如常地道:“回家吧。”
她大步流星,反倒是隐峰顿在原地。
他刚刚是怎么了,为何突然生出如此大的怒气?仅仅是看那个人碰了王白一下就想把对方大卸八块?
难道这就是……嫉妒?
————
这辈子隐峰刚来的时候,就查到了王白的人际关系,因此对在她身边的三个男人格外敌对,她不想打草惊蛇于是一切如常以对,想到这几人没有性命之虞就可以。
但通过李泗这件事,王白发现即使她与所有人再正常地相处,在隐峰眼里只要是男人都有可能成为她的情劫对象,因此他们都会遭到隐峰的毒手。
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了李尘眠。
为了不引起隐峰的怀疑,也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对李尘眠的态度一切如常。
退一步说,即使“不如常”
她也没觉得自己和李尘眠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