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杏色,是只属于男人的漂亮。
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心里想身体惦记,即便是这样一个完全不带任何其他想法,混着药味的吻——
傅盛尧静静看了他一会,还是深吸口气,伸手过去后把被子给人掖好。
走到外面的厕所
二十分钟以后。
傅盛尧刚出来就又接到罗旸的电话。
那边应该是从医生那儿听说了,刚接通就破口大骂:
“靠你在外头藏了个男人也不让兄弟知道?”
傅盛尧捏捏眉心。
那边就又说:
“之前也没听你说过啊,藏那么深,不是你这到底什么情况啊,难道被仙人跳下蛊了?不至于啊,你不无神论吗!”
“人怎么发的烧啊,不会是昨晚刚做过”
半问半感叹。
机关枪嘟嘟嘟地到处扫。
傅盛尧就直接道,“他不是别人。”
“是他。”
两句话跟原子弹降落。
没说具体是谁,多的也没有再解释,一贯惜字如金的态度,但就从傅盛尧这些年的表现来看
电话里里外外整个变得安静,隔了快五分钟。
罗旸:“卧槽!”
接着“咚”一声,一百五十几斤的重物从床上滚下来,听着像是骂人:
“哎哎哎,你不会又瞎了吧,你看没看清楚啊!”
“你撞鬼了吧傅盛尧,你绝对是撞鬼了!”
他还要再说——
傅盛尧直接把手机挂了。
挂了以后点开和罗旸的微信,找到相册。
这些天他坐在咖啡馆里,除了远程处理一些工作就是拍照,拍纪言。
相册里现在全是人家照片,他挑来挑去,找来找去,到最后哪张都不想往外发了,就干脆收起来,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走到床边,把外套脱掉。
上床。
将一直沉睡的人抱在怀里,一起用被子包住。
这一刻傅盛尧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两只手之间扯着被子。
原本傅盛尧以为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因为怕人半夜醒了饿,中途傅盛尧起来去了趟厨房,用冰箱里的东西煮了乌鸡汤。
能看得出,这里虽然只是个出租房,面积很小,但却是被很用心地对待着。
地毯干净柔软,阳台上种的茉莉,冰箱放着全是新鲜的食物。
傅盛尧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要是纪言喜欢,也许他可以买下来,他们以后每年都能够回来看一次。
等到回了房间,床上的纪言似乎动了一下,被套有些湿,是汗发出来了。
傅盛尧以为他醒了,就把人往自己这边够了点,到了怀里,轻轻地,再开口时声音甚至带了点哄:
“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