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纪言原本是不想说的,但现在他都到人跟前了。
不到一米的距离,还是没忍住。
“以后不要再喊这两个字了。”
傅盛尧“为什么?”
纪言不知道怎么解释。
此时心里的信念一再崩塌,内里的一点点气继续往上顶,现在只能拼命压着说道:
“你这样喊没有人知道你喊的是谁。”
傅盛尧:“那你为什么要过来。”
纪言:“因为我听到了。”
“那你就是承认了。”
“不是,我只是提醒你一声。”纪言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这里,费尽心思去说这些,还是和眼前这个人。
只能说:“而且你这样也容易影响别人。”
“我影响到谁了?”
“你影响到了”
纪言嘴巴张开又闭上,后面的话没说完。
就站在原地看他,表情变了又变。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和四年前他们所处的位置一样。
唯独不一样,是这次率先开口的,成了坐着的这个人。
“我不在乎别人。”
傅盛尧说了以后抬起头,牢牢锁住桌子前面,一错不错的目光,眼睛里偏执和坚定混在一起,薄唇微启:
“我只爱你。”
一句比“言言”更不可置信的话砸下来!
纪言脑袋一瞬间炸开,瞳孔微缩!
先是盯着他,再是不可思议,往后退了半步,端着咖啡杯的托盘左右一阵晃动。
在咖啡又快要撒出来的时候,男人站起来,从他的正前方把托盘接过去,看着他的反应皱皱眉。
继续说:
“有这么值得惊讶么?”
像是真的觉得他这个反应奇怪。
但事实是这次再见,这个人每一次说的话纪言都没法接。
每一个反应他都看不太懂。
尤其是这一句。
简直跟做梦一样,让人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或者这压根就是一个无稽之谈,平日里他想都不敢想,连梦都不会梦见。
纪言嘴唇微张,不可思议地盯着他,都忘了自己之前说“不认识人”的事儿。
嗓眼一阵干涩:
“不可能。”
被傅盛尧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纪言:“你”
“你”了半天出来以后就没有接着再说,定定站着,像是卡了壳,到最后憋出一句:
“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