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在外面待得太久。
会露出破绽。
被春日包裹着的雪水消融得总是极快,纪言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低低哭出了声。
第二天起来家里是空的。
傅盛尧不在。
纪言就跟以前那样洗漱,去咖啡馆上班。
再次见到姚胜男他们。
他连着几天没有来咖啡馆上班,但应该是李子枢提前打过招呼,店里其他人见到他的时候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等店里外带的单子做得差不多,姚胜男才没忍住偷摸问他:
“小呈你来我们这儿是不是躲债来了?”
“嗯?没有啊。”
纪言正在把底下的咖啡豆搬出来,闻言也说,“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乱猜的呗。”姚胜男说,
“其实你跟李老板给我的感觉挺像的,感觉你们哎怎么说呢,就是其实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怎么属于这里。”
纪言没有接话。
姚胜男突然就对着电脑喊出声,
“我去怎么又下了七百单?”
“我滴个乖乖还是上次那个订三千单的,这次虽然下的没之前多,却是咱们这,等等我看看啊哎真的是最贵的那款灰山!”
姚胜男一脸感慨。
这么大单子没有走供应商,而是直接走门店,根本就是往人家口袋里送钱。
“咱们店现在真的被有钱人看上了吗?”她说。
纪言也怔一下。
收回视线后突然想起来,就去看面前电脑。
半晌后松出口气。
还好
收货地址不是江城。
但其实不管是不是江城,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系都没那么重要了。
“哥伦比亚的白山瑰下,是通过热胀冷缩的虹吸效应,用花蜜调出的咖啡是酸酸甜甜的,也不会腻。”
李子枢今天来咖啡馆来得比之前早。
看到纪言也没提昨天的事,好像他压根就没表白。
只是跟往常一样,做出来以后给他们试试。
把杯子放在几人跟前:
“都尝尝。”
姚胜男率先接过来,尝了口以后猛怔一下,看向他,
“好喝,能喝到花的香味,还有水果的清甜!”
“那就对了。”
李子枢也端起自己这杯,尝一口以后就说:“这个可以当作店里明年春天的新品,就是名字想了好几个都觉得不合适。”
“还得再想想。”
纪言也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