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也是我给你擦的。”
“”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纪言才依稀记得他们俩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关系。
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说出去,先是站着,后来就把傅盛尧从地上拉起来,坐在椅子上等人来擦。
微凉的药膏带着薄荷味,停在他腿上,纪言下半身无意识抖了一下,低着头,从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傅盛尧的头发。
黑茸茸的,垂在他月退间。
这样的姿势有些一言难尽,但傅盛尧擦药也是真的在擦,仔细地给他把药上,一根指头微微屈着,时不时会碰到,大半根触到人的皮肉。
往下压,那里很快留出一条浅印。
纪言也在对方手里动了下身体,若即若离,一直是被触着,好像只有药,又不全都是药。
“还疼吗?”傅盛尧问他。
“不疼。”纪言几乎条件反射。
他这样听着太敷衍,握着他的人不太放心,又多问了句:“说实话。”
“是实话。”纪言说。
主要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难以启齿,休息室开了暖气,但他知道这样的热源不只来自环境。
还有人。
身体明显发生变化,红的那块地方逐渐变成了别处。
说一千道一万出来的道理,都没有一个眼神,一个触碰来得清楚,和实在。
虚虚实实,人性和兽性,很多时候真的就是穿裤子和脱裤子的区别,而且这样的区别,也会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是谁,放得比之前更大,也更加的欲罢不能,不再由自己控制。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熟到不能再熟,傅盛尧是知道他的,也看到那处的变化。
纪言也知道自己被看到了,知道对方的知道。
“可以了,你先起来。”
纪言叫着让对方起身,自己却先站立,从耳垂到侧脸,再到脖子红成一大片。
接着立刻背过身,把裤子跟着一提,皮带系好,就要赶紧去找刚才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的鞋子。
却在一只脚下来的瞬间被傅盛尧从后边一把抱住,捁着腰又扼住他一只手,压在前边的玻璃窗上!
从前面掰过他的下巴,用力吻他。
湿热的细软从一边渡到另一边,互相纠缠,男人对着那块地方用力一吸,是舌头底下,紧贴下唇的位置。
交替的水渍声响在两人当中,唇舌交叠,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这是一个贯穿的吻,带着毫不客气的攻击性,将里边洗劫一空,两人四手都贴在面前的玻璃窗户上。
他们这儿是个四楼,但面前无论近的远的都被一览无余,贴着的姿势过于露骨,此时只觉得羞愤。
纪言脸转了半圈回来,困难得想往后挪挪身体,就会被一个地方抵回来。
其实他自己其实也有那方面的想法,却还是说:
“会被,看到唔。”
就被覆在他身后的人提醒,背部起伏,嘴边呼吸声愈加浓烈,很哑:“是单向玻璃,外边看不到里边。”
温热的气体吐在他耳边,耳垂已经在人嘴里,再次提醒他:
“门也锁了。”
“嗯”
理智最终瓦解得一点儿不剩。
纪言彻底叫了一声,无论是前边还是后边给他的刺激都很大,尤其是这种隐秘的,像是被外边都看到的光景。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两个人都不是保守的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理。
其中一个是明明白白,把占有、强势,浓重的谷欠望写在脸上,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这点无论是对事业,还是对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