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一个镜头里,这样的情绪达到顶峰。
“这里停一下。”纪言指着视频。
视频的左下角,是一个男人,身躯高大微微,坐在江旁边,看着江面,手里捧着一个手工做的旧木盒子,定定不动。
其实这样看有些像马赛克。
但纪言看着这个背影,过于熟悉的关系,他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也认出了那个盒子。
一人捧着一盒,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着,一动不动,好像时间停止,整片大地上只剩下他自己。
即便以前看不见,独自坐在老宅的楼梯口也不是这个样子。
“你说他呀。”
莫小朵听他的话暂停视频,鼠标把那块地方刻意放大,嘴里也没闲着:
“反正好几次我去那里拍照,都能看到他,但他每次在那坐着的时间也不多,都是晚上,没多久就走了。”
再开口时,纪言盯着视频里的人,一股复杂涌上来。
无法轻易平息,似是困顿。半晌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拍他。”
“背影帅咯。”莫小朵所有心思都在视频里,没注意到身边青年的表情,自顾自地回忆:
“而且他给我印象挺深的。”
“那个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江旁边,动不动摸一下眼睛,好像是在。。。。。。”
后边一个字她没有说出来,但其实他们都能想到。
当时江城二桥上发生的事,以及在江边过于悲恸的男人。
似是想起自己看到的,莫小朵停顿几秒,声音都不自觉放小:
“他那个样子,感觉好像是天都塌了,但当时明明是个艳阳天。”
-----------------------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
“和好”
和北利湾的积雪相比,江城这一点点厚度简直就是小打小闹,港口的集装箱运输得暂时停下,所有人都在除雪。
但好在相关技术比起四年前提升不少,全靠机械作业,以此来看,大约一周就能恢复交通运输。
也充分给了其他人谈判的时间。
“傅,喝点吗?”
北利湾的负责人递过一个杯子,里边是加了白伏特加的热巧。
傅盛尧没有早上喝酒的习惯,摇头拒绝了。
无论四年前还是现在,他在外面依旧是沉默寡言的,话极少,一些没那么重要的场合都只露个面。
身边人几乎都习惯了。
来人也看着他,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也知道他的意思。
这回语气严肃一些,用他们国家的语言:
“你的这个想法,我们这边还需要再讨论一下,毕竟关乎本国居民利益,不可能因为你们这边的情况而改变。”
顿了下又说:“你们国家有你们国家的做事方法,我们也有我们的,这本来就是各国的政策不同,不分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