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微微一笑:“相公说你我情同姐妹,不像寻常人家勾心斗角的妻妾,我观其也如此,有你这么一个姐妹作伴服侍相公,真是我的荣幸。”
魏姽道:“那是自然,比起杜郎,我还是正中意你的。”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孩子动了动,你要不要听一听?”
池心一愣,接着把手放了上去,感受肚皮下的涌动,眸光微闪,然后缓缓地侧耳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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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两人来到半山腰,她突然看到旁边树林前有一个车辙印,不由得一愣。
走上前去,比了比尺寸,道:“应该就是这里。”
难道昨天池心真的来过这里?她再仔细看时,发现周围一片散乱的脚印,看脚印大小不止两人,王白一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待找人询问,一转头看一背柴的小和尚看了他们一眼,脸色一变匆匆地就要跑走。
王白快步追上:“师父!”
小和尚如同见了恶鬼,拔腿就跑。
王白几步上前拦住了他:“师父,何事您要跑得这么快?我没有恶念,只想问师父两句话。”
小和尚拜了一拜:“阿弥陀佛,贫僧一无所知。”
王白问:“我什么都没有问,您怎么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说完,看他的脸色,又回头看了看那边的车辙印,心里有了猜测。
这小和尚定然是知道什么,否则不会这么欲盖弥彰。
只是她再问,小和尚就像是被锯了嘴的葫芦,什么都不肯说了。
还是李尘眠走过来,和小和尚说了两句什么,小和尚犹豫片刻,小声道:“昨天杜夫人确实是来过这里。。。。。”
据小和尚所说,池心昨天确实来过这里,且当时还有一个丫鬟陪着。
两人前来上香,昨天天气阴沉,往来零星,下山本是顺畅,然而下山的路上下了一点雨,山路难行就停在旁边躲雨。
本是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情,小和尚说了也没什么。
但他如此遮掩是因为……当时池心旁边除了一个丫鬟,还有旁人。
那人不是别人,就是杜家的前院,王大成的债主——曹家,曹员外的独子曹横。
这里每日上香的香客多,也不乏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曹横经常守在这里调。
戏良家妇女,也不知这次曹横是早有准备还是偶然遇见,把池心堵在了这里,以躲雨为名强行要上对方的马车。
池心不依,两方差点撕扯起来,还是小和尚看不下去用声音吓跑了曹横。
当时马车停的位置隐蔽,但也不排除有人看到这一切,小和尚怕自己说出来给池心添麻烦,于是就一直闭口不谈。
王白听罢,对小和尚道谢。
然后拧起了眉头,沉默了一会斩钉截铁地道:
“池心不是魅魔。”
李尘眠问:“何以见得?”
王白道:“一是她既然在昨天出现在这里,就不可能又出现在李家村。
二是她虽化成人,但岂会装弱受辱。
只需要一点法力,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曹横乖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