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想让王白自然死亡,就必须假借身份,再造一条假的因果才能瞒天过海。
因果一事莫得自然省得严重性,赶紧点头。
“那……弟子该假扮成何人?”
慰生一时也犯了难,凡人千千万,若随口捏造恐不能取信于梁家,半晌,他眯起眼:“不急,待本君先确认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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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王白还未转醒,就听到屋外传来细碎的声音。
她起身,听到房后连梓的声音微微沙哑:“我就不该告诉你,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要找道士,可是。。。。。”
“没事的……莫要担心……”
剩下的,都被前院顾拓的喊声打破:“梁大哥嫂子,你们一早上去哪儿了?”
片刻,梁忘得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这里。”
顾拓讶异:“大哥,你脸色这么不好,可是与嫂子吵架了?”
梁忘得没吭声,连梓缓慢走出来:“没什么,只是拌了两句嘴。
你大哥要去后山打猎,我说山上危险,让他莫要去,他怕你们几个吃不饱,就与我变了脸。”
王白走出去,听到顾拓的声音低落:“家里的余粮是不足了。”
连梓赶紧道:“支撑我们几个还是够的。”
顾拓不再说话,连梓转头,看见王白赶紧扶她过来:“王姑娘,我们几个吵醒你了吧。”
王白摇了摇头。
她“看”
向梁忘得,眯了眯眼。
饭后,王白说要消食,便让连梓带着坐在房后。
虽眼不能视,却还是能感受到雪山的冷意。
连梓叹口气:“后山已经开始化了,但绵延数百里根本出不去,唯二能出去的山路不是被封就是被积雪,这可如何是好?”
王白没说话,只是突然问:“你和梁大哥今早吵了架?”
连梓一顿,再然后一笑:“我不是说了嘛,就是拌了两句嘴。
牙齿有时候还能和舌头打架呢,夫妻之间哪有不拌嘴的。”
王白道:“我曾经听顾拓说过,你和梁大哥在一起不容易。
当初他为何和你在一起,差点疯了。”
提起以前,连梓哀愁的脸上勉强有了笑意:
“我这一生,过得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他相识的时候。
他比我认识的任何男人都要正直、善良。
虽然别人说他太过憨厚,但我就是喜欢他这纯洁的性子。
和他在一起后,便觉得每日都有了意义,比往日在河……在家乡的时候都要开心。
我、我本以为我和他能就这么一直过下去,没想到他爹突然病逝,他也在打猎的途中命悬一线,从那之后就……”
说到这里,她眼底的笑意很快就随风而逝了,片刻低下头道:“罢了,不说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更何况是人呢。”
王白转过头:“可是你们现在还是很相爱。
我听得出来梁大哥很爱你。”
连梓摇了摇头:“那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