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这都是他自作多情!
他嘲讽地大笑出声:“我有没有在胡说八道,慰生最为清楚。
他不是有神眼吗?慰、生、仙、君,你为何一直不说话?”
慰生闻言一抬眼,他眼底的癫狂还未散去,面对王白一时冷漠,一时激愤,半晌嘶声道:“她已经承认了,王白就是幻虚,幻虚就是王白。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前世就是重缘,化作幻虚是为了报复我们!”
“我不相信。”
行森目眦尽裂,看向王白,冷笑:“幻虚,这又是你的什么把戏,劝你变回你本来的模样,否则本王将你挫骨扬灰!”
王白浮在空中,看三个男人神态各异,便道:
“如若不信,你们可以问重缘。”
“重缘?!”
行森一惊:“你不就是重缘吗?”
王白的视线落在慰生身上:“二十年前,慰生藏了重缘的一缕魂魄。
这二十年来,他就把重缘放在仙剑里带在身边。”
“什么?”
行森和隐峰的面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慰生手里的断剑。
慰生握紧手中的仙剑,视线冰冷地扫过众人,王白闭了闭眼,然后道:“重缘,事已至此,你还记得我和你的赌约吗?”
“记得……”
被关了好久的重缘突然出声,这熟悉的声音让行森和隐峰大惊,见对方的影子飘了出来,不由得上前一步:“重缘……”
时隔十八年,他们终于又看到了重缘。
思念、激动在心里转了一个来回,又突然转了个弯儿,变得复杂起来。
隐峰和行森看了看重缘,又看了看王白,这两人一红一蓝,一冷漠一悲伤,一样的模样不一样的感觉,顿时让二人心下有些异样。
见重缘是怀念,片刻又觉心中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但转头又见王白,平和、酸涩、愤恨在心里不断翻搅,扰得人心烦意乱,不知不觉失了神。
重缘对王白一笑:“谢谢你放我出来。
我被关在仙剑里,亲眼看着慰生杀人,亲眼看到他入魔,如果再不出来,我恐怕会郁郁消散。”
慰生面色一变:“重缘……”
重缘却是不看他,见王白垂眸,眼底冷漠,便羞愧地低下了头。
苦涩地道:“我知你心中想法,这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知道错了,若不是我当初向你求情,慰生也不会有机会对连梓下手,也不会又出这许多事情。”
她仿佛就是第二个连梓,若不是她太心软,凡事总想求个两全,又怎会造成这个下场?事已至此,她已经不奢求两方收手了。
王白道:“你愿赌服输吗?”
重缘闻言一怔,那个赌约?慰生他们到底爱不爱她?
她回过头,见慰生三人都抬眼望过来,便问王白:“阿白,你定要不死不休吗?”
王白道:“死也不休。”
地上三人面色一变,重缘咬着牙道:“我、我还不愿认输。
阿白,事已至此,求你给我个明白吧!”
王白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