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不好”
,心里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
闫峥温柔且坚定地安抚着她,张心昙得承认,他真的很会。
唉,主要还是输在了太喜欢上。
她说:“以后不可以这样,我们要彼此坦诚,有事要及时沟通交流。”
闫峥的掌心陷在她柔顺的秀发里,他认真答应着,实则根本没有仔细听。
他的鼻尖沾染着她发丝的味道,声线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张心昙抓住闫峥的手:“还有,那天,电梯,”
闫峥捧着她的脸,以额头相抵:“下次不会了,那是家人与友人。”
张心昙最后一个在意的点没了,但她还有一个问题:“我刚说了我们要坦诚,我想问你,你跟我……是认真的吗?”
她话音刚落,闫峥猛地稳了她的唇,就稳了一下,狠狠地。
张心昙沦陷的同时,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该死的生理性喜欢。
闫峥把人抱了起来,抱去卧室。
窗帘没拉,外面是午后晴天。
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两个人好像都疯了。
一切都是熟悉的,顺理成章的。
过程中,张心昙只有一点不理解,闫峥为什么要说:“不是改口叫‘您’叫得挺顺的吗,怎么又换回来了。”
然后他就逼着她一声声地唤他“您”
。
后来张心昙想起这所谓的和好,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指摘的地方。
这是她的私人的情感经历,是她的来时路。
她能客观地看待,并能清楚地意识到,当时的她,除却年轻单纯外,还因为她是本性善良,做人讲理,为人大度,且有共情能力的好人。
得出这结论时,张心昙已把与闫峥的所有过往全部当成黑历史,团成一团抛之脑后,大步向前了。
可此刻,她的自我觉醒的道路迷障重重,她尚迷失其中。
张心昙回家时,在家门口见到了小景。
小景见她不在家,正要给她打电话,看到人回来,她问:“去哪呢?不是说不舒服吗?”
张心昙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啤酒。
她扬了扬袋子:“走,去上面喝洒。”
张心昙所说的“上面”
是她这个房子的顶楼天台。
有人在这里晾被单,有人种花,还有人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类似公园长椅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