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听她说起小时候的事,闫峥生出了几分怜意,但越往后听,越不爱听。
尤其是在听到“毫不留恋”
“从人生里丢弃”
时,他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
他说:“我对你的过去没兴趣,说正事。”
张心昙:“正事就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我不想天天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会被自己的老板找麻烦。”
闫峥:“说得可真好听,但你是怎么做的?在我办公室那次,你敢说你不是在全程胡说八道。
我拿你当傻子?是你拿我当傻子吧。”
他有在咬牙切齿,但还算控制,声量不高。
张心昙不想解释她没有胡说八道,她只是有选择的,没有把全部的实话都抖落出来。
因为她不想自揭伤疤,让自己太难堪,也不想扒了他的画皮,想给彼此留份体面。
但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对,是该实话实说的。
当时就该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浪费时间?你跟谁在一起不算是浪费时间?!
十几个小时不算浪费时间?!”
闫峥依然在咬牙切齿,但他声音高了起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跟我们的事有什么关系?”
张心昙开始害怕,之前陈择嘉的境遇,阴影一般浮上心头。
随即她想到,这就是她跟闫峥之间最不公平的地方,她永远比他有顾虑,而他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闫峥阴冷地道:“怎么没关系,一个月前还好好的,忽然就不联系了,见了面开口就是要走,要结束。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或者说只有你们两个知道。”
张心昙:“你看没看我们发的监控,我可以把一秒都不差的完整视频给你。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朋友,就是在写歌。”
闫峥:“你们发的监控,你们商量的对策,你们一起痛击的狗仔,你们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勾当?!”
恐慌在张心昙心里蔓延,她决不能再连累汪际。
闫峥其实不算冤枉汪际,但他永远不会告诉张心昙,她那个自以为的好朋友对她的那份不单纯。
他只会说:“我不允许有人背叛我,我也不会原谅背叛者。”
这话一出,张心昙就被闫峥似有似无地捏住了软肋,她声音矮了下去:“你别这样,闫峥,你别这样。
你知道你有多强大,多无所不能,你知道我会害怕的吧。”
她的这份脆弱可真惹人怜爱,但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她怎么敢说他们只是朋友!
闫峥周身泛着冷戾,但眼眸深处藏着一簇火,怒意与欲,。
望交织其中。
他恨她不离那些觊觎者远远的,恨她离开时的决绝,却万分乐见她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再冲他瞪眼,不再跟他寒音冷调,变回了从来低声细语温软的样子。
闫峥见她这个样子最多是在创上。
那些旖旎的,蹿出的最快,最清晰,最深刻。
闫峥眼中的怒意快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