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相信你没有背叛我。
另外,我的家族注定了我的婚姻不可能只体现个人意志,除了这个我给不了你,其它你想要的我都能满足。
别说一个音综,明年巨鱼独资的超五星剧也会是你的。”
此时,他忘了他的原则。
张心昙觉得谈话的走向有些不对劲,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不,不可以。
她“哗”
地一下站了起来:“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我先走了,闫总再见。”
闫峥瞪着她:“我说这么多都没用是吧。”
张心昙:“有用啊,不是都说开了吗。
还有您的卡,我给您寄到山湾府吧。”
她又开始装傻。
闫峥忽然冷笑:“你还是拿着吧,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这话意味深长,怎么还有些威胁的意思?
张心昙“咚”
地一下又坐了回去,整个人透露出烦躁:“你说清楚了,你什么意思,我要留着这些钱干什么?救命救急?你这样可真没意思!”
说完又站起来,围着椅子走了一圈。
闫峥看着她跳脚,心里非常不快:“我觉得有意思。”
张心昙猛地看向他,被她一点点积攒在心口的郁结,倾泄出来:“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了你。
你傲慢,霸道,自私,不通情理,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这么,这么恶劣的人!”
闫峥:“张心昙!
你疯了吗?”
张心昙:“疯的是你!
疯子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疯。”
吼完她又说:“你倒是有本事把我逼疯。
我真后悔遇见你。”
她句句刀人,闫峥哪受过这个。
从来没有人哪这样跟他说话,连他父母都没有过。
他也从来不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狸花猫要开始咬人了吗。
闫峥起身,狠狠地看了张心昙一眼,然后大步走出房间,门拍上的声音巨响,让张心昙的耳朵嗡了一下。
闫峥知道,他这样离开不是因为家教,而是因为他快要气疯了,再不走他真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张心昙疲惫地跌回椅子中,手掌刚抚上额头,她想到什么,赶紧起身穿上外套背上包,像做贼一样轻轻地把门打开,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一个人。
她得快点走,现在可不是她能在原地释放情绪的时候,万一闫峥又发疯,折返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