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喻一直看着她,这才是他眼中的美景。
直到张心昙又开始用手捧雪,他走近她,一句话不说,直接拉过她的手,摘掉自己的手套给她戴上。
张心昙心里一动,为这个温暖的举动,邵老师可不是冰山呢。
但张心昙看到他这个严肃的脸,就总想逗他。
她玩心忽起,一场雪仗不知怎么地就打了起来。
然后张心昙就发现了,太过认真的人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连打个雪仗,他也要做到极致。
张心昙的胜负欲被完全地勾了起来。
她故做做作地摘下口罩,好像那是阻挡她发挥的封印,宣告道:“战争已然开始,放马过来吧,邵老师。”
于是,“战争”
开始升级,本该只是一场小小的雪仗,被他俩打得全情投入,酣畅淋漓。
直到张心昙“哎哟”
了一声,是邵喻的一个雪球正好扔到了她脖梗儿里,张心昙被冰的一激灵,叫出了声。
邵喻急忙扔掉手里的雪球,上前查看。
身高的优势,让他一把就把张心昙抓住锢在了身前,非常方便的一低头就看到了她的脖子。
最先入目的不光是雪,还有她本就白晳的脖颈。
邵喻顿了一下,随后马上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不由分说地给张心昙擦掉了她脖子上的雪。
在张心昙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前,他已经把围巾给她围好了。
现在,张心昙不仅手上戴着他的手套,脖子上还围着他的围巾。
不知是贪恋这份来自手套与围巾的温暖,还是贪恋被人在意的感觉,张心昙全都接受了,哪样都没有还给他。
她甚至连“谢谢”
都没有说,她不管,她就是不想说。
张心昙的电话在这时响起,是她爸看天气不好,不放心了,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张心昙:“我正准备关门呢,马上就回去了。
你别过来!
路滑,我自己回去。”
邵喻在她挂断电话后,自然而然地道:“我送你,在这等着,我去拿车。”
当老师的就是不一样,张心昙如被命令的学生,点了下头,就老实地等在了原地。
闫峥从见到她的那一秒起,就一动不动地看到了现在。
他看到那个年轻男人离开,而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对方,直到那人走远,她才转头回来,欣赏着街道上的雪景。
有那么一瞬,闫峥以为她看到他了,他们在对视。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车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她戴着有耳朵的卡通帽子,穿着毫无特色的普通衣服,之前当艺人时的光鲜靓丽不见了,却呈现出另一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