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给了,她还暗示了他,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暗示。
她以为她做得很明显了,以为用不了两三天,最多一周闫峥就会打给她。
但他没有。
直到他们第二次巧遇。
这次他给了她,他的电话。
如果是别人,这时就能看出来闫峥的高不可攀,他哪怕看上了你,也不会屈尊降贵地主动联系你,而是让你主动地靠过去。
张心昙没那么多心眼弯弯绕,她感觉不到这种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微秒之处。
哪怕她之前已经经历过三段感情了,她也弄不明白这些。
所以,她在拿到闫峥的电话,又等不来他的电话时,她只需要考虑一件事情。
她有多喜欢这个男人,她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而不是谁主动被动了,谁站上风谁落下风了这些。
结果就是她迈出了第一步,闫峥稳坐钓鱼台,如愿以偿地看着鱼儿自己咬了钩。
当然这段经历也不全然是坏事,张心昙终于在这第四段感情中学到了教训。
所以现在,她让自己不要再看邵喻的脸了,她不能再犯光图脸好看的错误了,她得看看内涵。
说到内涵,似乎邵喻的内涵比他的脸还顶。
忽然就有了一点小烦恼,张心昙不自觉的用食指扣了扣自己的太阳穴。
忽听邵喻问她:“怎么了,头疼吗?是不是今天冻着了,你别送了,你赶紧上去吧。”
说着他按了张心昙家的九楼。
就这样,明明该是她送他的,却反过来被邵喻送回到家门口。
“那,我进去了,你路上小心。”
“嗯,喝点姜糖水,发发汗,可以减轻头痛的症状。”
张心昙没解释她头不疼,她问:“明天还学吗?”
邵喻:“不学,明天路上更不好走,周末我再过去。”
“那我进去了。”
张心昙开了门进屋,再把门关上,然后她扒在门上,从猫眼看邵喻进了电梯。
“看什么呢?”
她爸问她。
“没看什么。”
她想回自己房间,她爸拦着她问邵喻的家庭情况。
张心昙:“这我哪知道啊,我跟他才认识十几天。”
她妈:“十几天怎么了,我跟你爸也是自由恋爱,见的第二面就把各自的详细情况告诉对方了,第三面就牵手了。”
张心昙:“妈,我现在没想谈恋爱,再说这才哪到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