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呯”
地一下把张心昙刚拉开的门叩了回去,他说:“我改主意了。
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不再见他,就该从现在开始。
现在通讯这么发达,你可以打电话通知他。”
张心昙想想:“好,我不见他,在他搬走之前我不回去,我可以路上给他打电话。”
闫峥不知碰了哪,张心昙清楚地听到身后的大门发出不大的响声,门被锁上了。
好像笃定了她出不去,闫峥放开她,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那个房子你也不能再住了,我会给你重新找地方,里面的东西也不用拿,都换新的。”
张心昙:“我那房子租得急,房租交了一年的,不住了浪费。”
闫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闫峥的语气严厉了起来,彰示着他的不满与不耐。
他看了眼时间:“别忘了,是六点之前,你总要给别人点儿时间打包行李。”
好在这客厅够大,张心昙走向另一边、走到大窗户前。
外面的夜景很美,花圃修剪的可爱又艺术,其中错落摆放的雕像一看就价值不菲,还有正中间的喷泉,被池底的光带打着,喷出来的水柱流光溢彩。
这些美丽又安宁的东西,一点都不符合张心昙的心境。
就在张心昙拨通邵喻电话的瞬间,她看到了电视塔,北市的地标建筑,胜利电视塔。
所以,这幢房子是在……
那边秒接起,邵喻问:“你在哪?快回来了吗?”
张心昙收回视线与思绪:“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邵喻:“你说。”
张心昙:“从房子里搬出去,现在就搬,我会让小景去接你,送你去酒店。”
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后,邵喻说:“你是怕我不搬,才叫小景过来的,不用大晚上麻烦她了,在你处理好你那边的事情之前,你都听你安排。”
他又说:“一个小时,一个小
时我就会收拾好离开,这样可以吗?”
张心昙提着的心放下了一点,但却堵得难受,她说:“可以,就一个小时。”
说完堵得更难受了。
“我最后问一下,你在哪?安全吗?”
在哪?张心昙也不知道,她怕这样说了,邵喻那边要报警。
她说:“当然安全。”
接着又说,“搬完了给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