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子耀无所不知的样子忽然出现,张心昙最终没敢问,只能自己劝自己,他还能打电话过来,说明伤得并不重吧。
发完这条消息,她就把邵喻所有的通讯方式都删除拉黑了。
她是真的怕了,怕闫峥,怕闫峥派过来的人。
黄子耀跟闫嵘,吴泓还有戴淳是不一样的。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邵喻受伤害,再来一次的话,不用闫峥逼她,她就会主动地疯狂地去乞求他。
几乎是一夜没睡,张心昙拿着行李一下楼,就看到了黄子耀的车。
对方看着比她精神多了,比起昨天,语调都是上扬的。
甚至在车里,他都开始跟她说话了,他问:“您不好奇,我老板是怎么骨裂的吗?”
张心昙:“用不要命的打法,打人打的。”
黄子耀一楞,过后他说:“原来张小姐知道啊,知道那种情况下,我老板可能会受伤。
那您知道,他心脉受损是怎么得的吗?”
张心昙:“这个真没有,他只是脸上挨了一拳,没有人碰他身上。
那个路口有监控的吧,你可以去查。”
她一心为姓邵地撇清关系,却没把半点儿心思放在他老板身上,黄子耀脸色阴沉,阴得快要滴出水来。
之后,黄子耀一言不发,车子一路驶向机场。
张心昙发现,黄子耀跟她同一班飞机回北市,这是以后都要跟在她身边盯着她吗?
黄子耀没等她问,自己说道:“我只负责您在童城的安全,回到北市,不用回到北市,一下飞机我就不跟着您了。”
飞机上,他们的座位也是不在一起的,黄子耀买的是头等舱。
失业很久只能给自家看店的张心昙可舍不得,她买的经济舱。
虽然她不认为还有人会认得她,但以防万一,她脸上头上还是蒙了全套,眼镜口罩和帽子。
果然如黄子耀所说,一下飞机,黄子耀就见不到了。
张心昙打了车,去往她在北市买的那套房子,正好那套房子的租客不租了,下一位房客还没找到张心昙就出了这事。
她立时给中介打电话说不租了,她要自己住了。
就算没赶上堵车,张心昙到家的时候,也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张心昙拿钥匙开了门,换了密码锁。
她进屋后,环视着这套房子,兜兜转转,她又回来了。
屋里很干净,看得出上一个租客住得很在意。
张心昙把行李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后,给闫峥拨打了电话。
她不敢再晚,黄子耀应该已经告诉了他老板,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