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昙脱口而出:“他不是那样的人,”
闫峥厉声打断她:“不要自认为你很了解他,当初你也认为他真诚坦然,绝不会骗你,事实呢?他连他的父母都要找人来扮演。
这次,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为他开脱。”
“你个,不长记性的混账玩意儿。”
闫峥气到忍不住低声地把她骂了。
他一指衣帽间:“去收拾,不是要回童城吗,我带你去。”
张心昙问:“你去干什么?”
闫峥:“去证明我没有做过的事。”
他们两个是坐飞机去的,两个多小时就到了童城。
加上出机场的时间,路上的时间,没出三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医院。
闫峥没让张心昙下车:“别急,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黄子耀请了一个人上车,但对方似乎有顾虑,不知是被黄子耀,还是坐在车里的闫峥吓的,怎么说都不肯上车。
来人四十来岁,男性。
张心昙不认识没见过。
闫峥难得就和别人,主动下了车,然后给张心昙介绍道:“这就是邵喻的救命恩人。”
张心昙这才认真打量起对方,只从面相上说,这位大哥确实面善,符合国人对有福之人的想象。
那人笑笑,对张心昙说:“我听说,您认为我跟这位先生认识,这次事故是他指使我干的,这可太冤枉了。”
他拿出身份证,毕业证,工作证,朝张心昙递过去:“我们不认识,以前从来没见过,我一直生活在童城,从来没去过北市,旅游都没有去过。
您这合谋指使之类的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受害者,是无辜被牵连到这次事件中来的倒霉蛋。”
他见张心昙不接,又往前面递了递,一旁的闫峥拿了过去。
他又说:“也不能说倒霉吧,至少无意中救人一命,我就当是为自己跟家人积德了。
您看,您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当面问我。”
闫峥看着这位递上来的各种证件,对张心昙说:“真不看?”
张心昙的脸很红,她摇头道:“不用看了。”
她已经从她妈妈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知道了这位好心人的存在。
这位好心的大哥从闫峥手里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收好,还不忘最后对张心昙说:“那您这是信了对吧,咱们有什么话还是今天一次性都说出来的好,我以后可没工夫再为这事跑了。”
张心昙:“谢谢您救了我朋友,以后不会打扰您了,祝您全家快乐平安。”
这位大哥转头对闫峥道:“这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吓得我请假过来的。
行了,我走了。”
大哥走后,张心昙瞪了闫峥一眼,转身上了车。
闫峥看了黄子耀一眼,黄子耀明白他的意思,呆在原地没动,只有闫峥一人上了车。
他一上去,就听张心昙说:“对方一看就是老实人,一看就是被你逼着过来的。”
闫峥:“你怀疑我,还不许我澄清了。”
张心昙:“你连澄清都这样极端,不顾忌别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