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激动,我知道他们不在国外,他们就在童城,我什么都知道。
没事的邵喻,没事的,我能理解,我不怪你。
在我这里你还是那个你,你从来没变过。”
“你好好养伤,别的什么都不要想,我会去帮你找医生,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就去系统地治疗,把一切交给时间、交给专业的医生,好不好?”
邵喻的眼角有泪流下来,许久他说了句:“对不起。”
张心昙拿着纸巾帮他擦掉眼泪:“没关系,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闫峥忽然好想咬根烟在嘴里,但这里是医院,他能咬的只有牙齿。
闫峥在张心昙出病房前,从门前走开。
他看着张心昙朝走廊的一侧走去,那是电梯的方向。
路上她遇到了她的父母,他们停下来说话。
闫峥一边迈步,一边喊了声:“昙昙。”
那对上了岁数的男女一齐看向他,而背对着闫峥的张心昙,意识到是谁在喊她,且喊的是什么后,她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后脑勺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闫峥不再是刚才冷峻的一张脸,他换上了得体的笑容。
他在张心昙旁边站定。
那位女士问张心昙:“昙昙,这位是?”
张心昙身子有点僵,僵到她都没有向
闫峥那边看上一眼。
她正不知要说什么时,闫峥开口道:“阿姨您好,我姓闫,闫峥。”
然后又转向那位男士:“叔叔您好,我是您女儿公司的领导。”
对方一脸茫然地看看闫峥,看看张心昙,最后目光落在张心昙妈妈的身上。
忽然一道声音从旁边插进来:“怎么了,都站在这儿干什么?”
张心昙妈妈:“没什么,是昙昙的领导认错人了,把钱师傅认成你了。
那什么,闫先生,这位才是昙昙的父亲。”
闫峥猜对了一半,上了年纪的女士确实是张心昙的母亲,但那男的,是邵喻的护工。
闫峥是不太明白,现在的护工这么大岁数都可以干了吗,有力气搬动病人吗?
张心昙爸妈这个年纪,混社会的准则,是绝不能让领导处于尴尬的境地的。
他们马上转移话题,冲向张心昙:“你这孩子,领导送你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
快,请你领导下楼,咱们出去说话。”
张心昙看着她父母殷勤地招呼着闫峥往医院外面走,她有原地跺脚的冲动。
可她妈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啊。”
然后她妈与她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他们用的什么沟通技巧,她爸就一副了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