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朝外面走,闫峥在她上电梯前追上她,把张心昙的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厢门上。
闫峥预判了自己的力度,提前护住了张心昙的脑袋,但张心昙的肩膀还是感觉到了冲击。
可她顾不得这个,她承受着闫峥的愤怒与疯狂。
他逼视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有没有心,有没有心?!”
张心昙似乎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闫峥,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她更多的感受是,她对她与闫峥这一年相处的判断,出现了严重失误。
原来,他对她的管控越来越少,给她越来越多的自由,收起那些偏执的样子,并不是他对她腻了的信号,而是他别有所图。
张心昙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你难道又要违背承诺,出尔反尔吗?”
闫峥挑着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霸道:“是又如何。”
张心昙的全部念想,全部希望都寄存在这熬过去的两年里,如果闫峥这次再反悔,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她愤怒地对闫峥道:“你要的不是报复我的快感吗!
不是要补上你没上够我的遗憾吗!
你如果一开始就说清楚,想要的是我的心,那我根本就不会答应你,因为我给不了!
你拿谁来威胁都没有用,我给不了。”
闫峥更用力地抓着张心昙,一副永远不打算放开的样子:“为什么给不了?你以前不是给过吗。”
张心昙:“你要我的心做什么?!
你喜欢我吗?”
闫峥又不是傻子,两年了,他从来没有生出过一丝与张心昙分开的念头,他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应该不止是生理性,。
的上瘾。
但他没有回答张心昙,而张心昙好像自己都不信,只是顺口问出。
激动过后,她语气近乎哀求:“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会放我走的,你说过你这次不会再出尔反尔。”
她反复地说着他当初给的承诺:“闫峥,你不能这
样,我把你给的都还了,我不欠你的,你放我走吧。”
从闫峥箍住她的力度,张心昙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她在绝望中听到闫峥说:“你还不清的,死心吧,你走不了的。”
他的话似最终判决,让张心昙两年以来企盼的希望随之破灭。
闫峥施在她身上的围箍,忽然泄劲了。
他不仅松开了她,还后退了几步。
但他脸上的表情,坚决又笃定。
张心昙看着一切尽在掌握的闫峥,好像他刚才质问她有没有心时一闪而过的脆弱,只是她的错觉,从来没有出现过。
身体一朝得到自由,张心昙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电梯门在她身后打开,张心昙转身躲了进去,然后拼命地按关门键。
闫峥没有拦她,他淡漠地看着她。
从他判了她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