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发现,他以为她死了时,想着只要她活着就好;知道她还活着,想着只要找到她就行;找到了,想着能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就可以了……
这些都实现后,他却欲壑难填。
不够不够!
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多。
张心昙不知道闫峥的那些阴暗心思,不知道闫峥一直在对面盯着她。
她一味地收拾着行李,明天的飞机,她要回家了。
晚上,老板做着一桌子的菜,说要给她践行。
沈珠珠一家三口加上张心昙,四个人围坐一桌,吃着丰盛的饭菜。
这两年张心昙被这里的美食养刁了胃口,她感叹,回去以后吃不到了可怎么办。
沈珠珠说,随时欢迎她来玩。
第二天,六岁的囡仔上学前班去了,只有沈珠珠与刘阿婆送她。
道别的话,昨晚已经说了很多,刘阿婆一边说着一路顺风,一边掏出一个珠串,亲手给张心昙戴在了手腕上。
老人家说:“保平安的,是好东西,一定要戴着。
就算不能一直戴,也要戴足四十九天,答应我啊,你乖乖哋得唔得啊。”
张心昙这两年被当地浓重的民俗风气所感染,很听话地接受了老人家的好意:“我听的,我会的。”
刘阿婆拍拍她手背:“乖女。”
张心
昙离开棋牌馆的同时,闫峥也离开了对面的二层小楼。
他们走后,沈珠珠收到了对面楼面写着她名字的房契。
闫峥把棋牌馆对面整排的二层楼全都送给了沈珠珠,这才是他所说的报答。
闫峥与张心昙先后出现在孟远机场,一个去往北市,一个飞往童城。
黄子耀没有跟在闫峥身边,他提前一天飞去了童城。
所以,他可以在张心昙下了飞机出机场时迎了上去。
张心昙不知对方要做什么,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行李箱。
她用力太猛,以致双手失血到泛白。
第59章
黄子耀在张心昙的面前站定,他说:“我是来接您去医院的,您父亲病了。”
一个月前,闫峥刚从德国回来,就接到了来自童城的汇报,张心昙的父亲因心梗被阿式紧急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