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个没出息的恋爱脑,我有什么办法。”
唐仲美说着瞥了闫嵘一眼:“我要是反对你哥,是不是连你的那位也要一起反对,她又能比张心昙好到哪里去?同样普通的出身,长得还不如张心昙,脸上一点肉都没有,在我老家,这就是没褔相。”
闫嵘见火烧到了自己头上,赶紧给沈小祁找补:“小祁家庭虽然普通,但她是名牌大学毕业。”
唐仲美:“真当我对张心昙没做过调查,她可是一路的高材生,市里的前三名,如果不是非去考什么艺考,清院北校说不定都让她读了。”
闫嵘还真不知道,他以为张心昙是因为学习不好,凭着张脸考上的北市艺校。
闫嵘还在挣扎:“小祁可是拿过奖的。”
唐仲美白了闫嵘一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奖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你哥疼你,让给你们的。”
“闫嵘,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哥对被你当成宝的人是什么样,你心里有数。
现在他也有了十分在意,非她不可的人,你要好好想想,你以后该拿什么态度对待他的人。”
“起开,别挡着光,平常不见回来,告状你到是积极。”
闫嵘被他妈说得哑口无言,耷拉个脑袋往外走,正好碰到闫峥。
闫峥问他:“要走了?”
闫嵘看着他哥的精神面貌,确实跟前一阵不一样了。
他问:“那个,张心昙,”
他刚说完名字,闫峥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打断闫嵘:“我不爱听人议论她,谁都不行。”
“路上小心。”
闫峥越过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径直进了屋。
一进去,闫峥就看到了唐仲美,他就是来找他母亲的。
他说:“我要离开北市一段时间,去童城,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
公司的事,工作上的事,我都会处理好。”
唐仲美:“你别跟我说啊,跟你爸说去,我又做不了公司的主。”
闫峥:“可您做得了我爸的主。”
从唐仲美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她在自己娘家是何等的地位。
她能在宗族观念十分浓重的南城,被父亲排进了族谱,就可见一斑。
现在年代不同了,女孩上族谱不再是什么光荣的事,甚至会收获不屑地嘲讽。
但在唐仲美那个年代,哥哥是伯字辈,本该排在仲字的弟弟排了叔字辈,这真是可以骄傲的,因为她足够优秀,优秀到她父亲可以排除万难,与族里长老的不同意见,把她的名字放进了祠堂。
所以,连闫嵘都知道,过问他哥哥取消婚约的事得找他妈妈,而不是去找他爸爸。
自然,闫峥也知道他的事应该说给谁听。
闫家,他爷爷老了,奶奶不管儿媳妇的事。
他爸受了南城唐家的好,与他妈妈又是自由恋爱,听老婆的话完全正常。
只不过,唐仲美女士惯会装弱,天天把怎么跟公公与老公交待挂嘴边,实则她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