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是北市三甲医院副院长级别,专攻心脑血管疾病的教授,剩下几人,分别来自不同医院的心血管内科的主任。
张心昙如她爸说的那样,对医生们表达了感谢,并记下了回家后需要的注意事项。
她送医生出去时,见他们都被黄子耀接走了。
一行人去了四楼,张心昙想了想,跟了上去。
她在这里看到了闫峥。
闫峥跟几位医生笑着寒暄:“辛苦各位了,稍后会送各位去机场。”
打头那位副院长满面笑容的道:“不用客气,救人是我们的天职。
闫老近来身体可好?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了,你得提醒老人家,检查还是要做的。”
闫峥:“老人家现在主意正,今年过年,您过来就能见到他了,您得亲自告诉他,他最信您。”
他们终于说完,黄子耀带人去做飞回北市的准备了。
张心昙在他们走后,朝闫峥走了过去。
闫峥看到了张心昙,尤其是看到她朝自己走过来时,他的心脏有种失重地痛痒感。
他朝她的手腕看去,他交给棋牌馆老板的那个珠串,她有好好地带着,闫峥感到安心与踏实。
这个手串主要是用来解除衣冠冢与那些法事副作用的,闫峥一直忌讳着,总觉得不吉利。
师父说了,戴足四十九天,所有咒与煞都能解除。
事主从此百无禁忌,岁岁平安。
张心昙在闫峥面前站定,先开口道:“你的人什么时候撤走?”
闫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你周围没有人看顾着,我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张心昙:“我呆在自己家有什么可担心的。
再说,就算我真出了什么事,与你何干。”
闫峥的声音里有难得一见的怯意:“别这样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健康平安,一辈子顺顺利利。”
张心昙耐心有限,闫峥看出来了,他说:“我总在想,当初不该逼得你东躲西藏,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去到坡红,住进那幢楼。”
“虽然有惊无险,但我真的被吓到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还做不到撤手,你再给我点儿时间,可以吗?”
张心昙下意识道:“时间?又是时间,这次你打算要多少?”
闫峥摇头:“我不知道。
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再失信于你,所以,我给不出来。”
不管张心昙相信与否,她都要不来闫峥的准话,她跟他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正要走,闫峥又道:“我最近要在童城呆一段时间,我与当地政府有合作,要对这里进行一些投资。”
张心昙转身就走,闫峥在她身后道:“是真的,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做不到的事不会轻易承诺了,我以后都不会再骗你。”
张心昙走到楼梯间,她停下:“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没说你投资是假。”
她只是不信他是单纯来投资的。
说完张心昙下了楼去,闫峥没有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