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饭店门口看到了邵喻送张心昙新年礼物,这可不是闫峥安排的。
要不说是仇人呢,当真冤家路窄,只要邵喻与张心昙在一起,总能让他碰到。
张心昙不仅接了邵喻的新年礼物,还对着他笑得灿烂。
闫峥心里难受,像他与黄子耀剖析的那样,邵喻永远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永远过不去的一道坎儿。
他下车,大步朝张心昙与邵喻走去。
邵
喻先发现的闫峥,张心昙顺着他变了的脸色,也看到闫峥。
她看闫峥大步流星的架势,感到了十足的压迫感,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本能地想要上前拦住他。
闫峥停在二人面前,把张心昙的紧张与防备尽收眼底,她永远不信他。
不过事关邵喻,她不信就对了,他是真在意,希望这个人能永远消失。
闫峥摆出一副温和友善的样子,对邵喻主动伸出手来:“你好,好久不见。”
邵喻没理,闫峥不在乎地把手收了回来,继续道:“难得今天碰到了,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以前种种都是我不对,还望你原谅。”
张心昙万万没想到,闫峥那样性格的人,会有给邵喻道歉的一天。
邵喻很冷漠:“以后看住你的狗,不要放出来乱咬人。”
“狗”
正站在车门处,冷冷地看着他们这边,黄子耀没有跟过来,闫峥不让。
可能只有张心昙松了一口气。
闫峥看向她道:“我在这里有个饭局,到时间了,我先进去了。”
张心昙微一点头,闫峥越过她,步入饭店。
邵喻问:“他怎么在这?”
张心昙不愿多说,只道:“好像是来出差的。”
她又说:“你进去吧,在二楼,报我爸的名字就有服务员带你过去了,我还要等我姨姥,他们一家还得等会儿才到。”
邵喻心知他不该过问,但张心昙是他活在这世上的唯一光亮,他关心她,希望她好。
他忍不住问道:“他又开始缠着你了吗?”
张心昙摇头:“没有。”
但她眉间的忧色,邵喻看得分明。
张心昙终于接到了全部亲戚,重新回到饭店上去二楼。
她看见了闫峥那一屋,他也在二楼,不过是包房。
不知是不是领导避嫌,特意没有关门。
张心昙路过时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闫峥,他目光追随着她,但她很快走了过去。
酒席过半,闫峥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不知听到了什么,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
他对着客人说:“我去趟洗手间,失陪。”
闫峥走到这一层的卫生间,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