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但他的意思邵喻全听明白了。
闫峥是在说,他作为闫峥的敌人,根本不够个,完全不够看,他什么都不知道,拿什么跟闫峥比。
闫峥的这番话,确实带给邵喻很大的冲击,也让他意识到,闫峥对张心昙的执念有多深,把控得有多牢。
闫峥这样的人很恐怖,于张心昙来说,他是危险的。
这是邵喻通过这场谈话,得出来的结论。
邵喻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不再与闫峥逞口舌之争,转身离去。
闫峥看着对方的背影,不屑地轻声评价道:“懦夫。”
然后,他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饭局结束后,闫峥给黄子耀打去电话:“去查下邵喻,看他的病好了没。”
与邵喻担心闫峥会做出伤害张心昙的事一样,闫峥也怕邵喻。
精神不稳定,心灵不健康有多可怕,闫峥在张心昙“死去”
的那两年里有着深刻地体会。
但他太爱张心昙了,在意识到这份偏执的,不可动摇的爱后,他再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张心昙的事情来。
但邵喻,他并不能信任。
显然,张心昙要在童城久呆,闫峥要替她防着曾经有过过激行为的疯子。
闫峥这边一桌,比张家的十二桌结束得要快。
他没有亲自下楼送客,让下属们去了。
他坐在包厢内,透过敞开的房门,看着张心昙在她家一众亲戚面前乖巧的样子。
在待客的过程中,她一直观察着她爸爸的情况,好像生怕对方累着一样。
服务员进入包房,问闫峥需不需要收拾桌子。
闫峥让他们收了,并重新要了壶茶。
他从小跟着他妈吃南茶,但在北市长大,北方豪迈的喝法他也喝得。
这会,他悠然地倒着茶,一杯接一杯地饮着,眼睛追随着张心昙,怎么都看不腻。
终于,张心昙的父亲发现了他。
他问归旻:“你看,那是不是昙昙的那个领导?”
归旻戴上花镜一看,可不就是。
这会儿闫峥也看出张心昙的父母认出了他。
他坐不下去了,起身走出包房。
张心昙一回头,看到闫峥与她爸妈寒暄了起来。
她赶紧过去。
她听到她爸说:“那还真是巧,滨湖的那个项目我听说过,我们童城人都盼着呢,真要建成了,那可太好了。”
与张明斋不同,归旻是知道闫峥在她老伴治病一事上是出了大力,帮了大忙的。
她招呼闫峥道:“要不要凑个热闹,今天我家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