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危险,对别人对他自己都是。
你不该在这时候去谈什么尊重个人意志的事。
他现在只听你的,你的心软可能会害了他。”
张心昙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会跟他谈的。”
闫峥点到为止,没再多言。
之后他开始观察起张心昙来。
她嘴唇有点干,想来今天为了说服安抚邵喻说了不少话。
她头发梳了起来,车外的阳光照进来,让她的发色看上去更浅了。
顺着看下来,她的睫毛,她的耳朵,她脖颈上清晰可见的细细血管,她的手……
哪一样都是他熟悉且着迷的,他喜欢她所有的样子,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头发,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她说话的声音……
他对张心昙有着强烈的生理性喜欢,这还不算完,他还喜欢她的性格。
张心昙的那些内在品质,让他欣赏,让他仰望,像喜欢她的外在一样,深深地为她着迷。
生理喜欢与心理喜欢的双重叠加下,让闫峥全面沦陷,他爱惨了张心昙。
只是这样看着她,闫峥就满心欢喜,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一夜未眠的闫峥,慢慢地睡了过去,睡梦里那种淡淡的香气一直萦绕着他,令他满足又安心。
张心昙一边朝着接闫峥的地方开去,一边提前叫醒了他:“送你去哪?”
闫峥没想到自己会睡着,他报上自己在童城的住址。
张心昙对游泳馆周围很熟,一听就知道是哪里。
她在闫峥的指挥下,拐进了小区,然后就看到了黄子耀一行人。
这就是闫峥瞒着黄子耀一天的所做所为。
闫峥看着白色轿车消失在视线里,他对黄子耀说:“不用查看,我没事。
还有,这里不用再住了,去酒店吧。”
张心昙家的游泳馆不打算干了,闫峥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等着了。
他想了想,又吩咐道:“你去盯着点儿,如果游泳馆转手的不顺利,让咱们的人买下来。”
之后阿式来报,张心昙每天都会去看邵喻,而邵喻的病情每况愈下。
闫峥知道后,花人情与重金,把已经移民的王医生再次请了过来。
王医生看过邵喻的情况,也是建议转院。
张心昙之前在邵喻清醒的时候与他提过,要不要去国外王医生那里治疗的事,邵喻没同意也没反驳。
王医生对张心昙说:“病人有什么亲人在吗?他现在的情况很严重,需要介入强制治疗,这里的医疗水平并不支持这种时间长度的治疗。
我本人与闫总的意见一样,最好是转去我那里,做封闭的长期的系统治疗。”
张心昙思考后,找到闫峥,问他要邵喻父母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