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在潘晴雯的心口又扎了一针,拔出来的银针明显更深了。
看着这两支银针,水云跟墨清颖说道:“她的死法有点诡异,我去看看别人的。”
“好!”墨清颖点头,水云跟着去别的尸体边查看。
面对死人墨清颖能这么冷静,还敢凑那么近,黄灏苒看着墨清颖狭眸之中有着些许审视。
公主啊,不说公主,就是普通的千金小姐,看见死人都会吓得花容失色的,这能这么冷静的面对分析,还敢凑那么近,这个半路出来的公主,看来真有点不一样。
墨奕辰没有发言,墨清颖的猜疑他心里头也有所猜测,但是他想看看墨清颖的态度,如今看来,倒还不错,适合当他的对手。
水云把每一个人都扎了一针,溜达了一圈后才回到墨清颖身边。
墨清颖四处查看了下后,又问了些事,几人才一起回的襄王府。
这是一件困扰了云洲多日的案件,如今潘晴雯死了,那么这件事,是否就这样过去了呢?
所有尸体全部给运回衙门,不过黄灏苒是跟他们一起回的襄王府。
襄王得知那些人出现后就一直在等他们的消息,当黄灏苒把表面的描述了一遍后,水云作证,潘晴雯脖子上剑痕的毒跟当日侍卫被一剑封喉的毒是一样的。
只是当日一剑封喉时,他们是被直接得割破喉咙而死,并不是被毒死的而已。
襄王问道:“照这么说,这救走那女子的人,也就是蓝芫浊了,有可能是他杀人?”
“不可能!”墨清颖语气果断,“蓝芫浊杀人,那岂不是说,事先跟她欢好的,是蓝芫浊啊!”
墨清颖说着又笑道:“还是说,她勾引了蓝芫浊,事发之后蓝芫浊杀了她?”
这里,除了襄王,墨清颖,墨奕辰跟黄灏苒外还有个唐俊宇,一听潘晴雯死了他也是有些心慌。
潘晴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城外,他觉得,肯定是吕羌干的,因为人全在他那,不过,他也不能让他们查到吕羌啊!
若能把所有一切推给蓝芫浊也不错,唐俊宇看着墨清颖说道:“我中过一次招,我觉得,蓝芫浊若不小心中招也不是不可能。”
“三公主看起来挺了解蓝芫浊,不知道事后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的忽悠去了,他有没有可能杀人?”
墨清颖跟着看他,回道:“有,他还有可能,把在场的人全部杀了,不过,问题是,潘晴雯莫不成还有别的母蛊,这样她的香气才能有用啊!”
“不可能!”黄灏苒沉默了半天,突然说道:“我看过对西域人蛊毒的记载,他们向来只养一只母蛊,经过重重淘汰选出来的,他们没有意外的话,只会养一只,因为每天需要以自己的血来喂它,也只养得起一只。”
“而母蛊若死,他们会选择对同伴的母蛊下手,把母蛊抢过来,用心头血喂之三天,那母蛊就可以为自己所用了!”
这个倒是新奇,墨清颖没有去问他在哪看到的,只是继续说道:“从母蛊落入我手,就今昨两天的事,她就是重新养,也绝不可能用得上,所以说,蓝芫浊中招,这个说不通。”
“那也可以用别的啊!”唐俊宇突然来了这一句,墨清颖郁闷地看他,眸光中跟着有一抹冷意,“你为什么老强调是蓝芫浊,你怎么不觉得,会是她同伴下的手!”
被她这一看,唐俊宇镇定地看着她,“我只是就事论事,三公主不如说说,为什么是她同伴吧!”
“好啊!”墨清颖收回目光,“第一,这女子跟所有人失踪开始,就没有出过城,襄王在城门口布置了很多人,但是每一次都是在城里失踪人,并没有人出城,所以说,她应该是把人关在城里的某个地方,不可能在城外!”
这一点是事实,也是破绽,襄王,黄灏苒跟墨奕辰齐齐颔首表示赞同。
墨清颖又道:“第二,那些人不在城外,就只能说,他们是死后被运出去的,那么,其中是不是包括了女子!”
话到这里,墨清颖回身看唐俊宇,“能知道这些人,不是她的同伴又是谁?”
唐俊宇沉默着,低头说道:“三公主果然聪慧过人,俊宇无法回答!”
墨奕辰跟着说道:“照三妹这么说,原因就在于,她的同伴为什么杀她!”
“对!”墨清颖望向墨奕辰点头,“他们在一起,他出地她出力,应该是要做一件什么大事,要我觉得,这件事应该是成功了,她同伴想占为己有,所以杀了她,同时,顺水推舟,把屎盆子扣在了蓝芫浊头上!”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两人意见不合,或是触犯了对方底线被杀,一切皆有可能,只是我觉得,能做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两人肯定都是极其稳重,还是个心狠手辣的。”
“重要一点是,不会这么冲动,突然就把对方杀死,所以我觉得,第一个可能是最有可能的,这也是,合作中,经常出现的。”
墨清颖字字见血,黄灏苒看着她的目光慢慢地有些敬重。
墨清颖又道:“若以第一个可能来想,我们就要马上找出她的同伴,阻止他做那件事,我总觉得,西域人出手,肯定是关于蛊,这蛊一旦扩散,不比瘟疫差多少。”
“还有!”墨清颖话锋一转,“若是关于蛊,我觉得,我抢她的那母蛊,有可能会成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