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颖从后门回的襄王府,尽量避着人。
可是水云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差点没给吓死,没等水云开口,墨清颖直接让她去让人烧水,她要洗澡。
水云没敢耽搁也没敢废话,连忙转身走了。
还好墨清颖不是一个逮着委屈就不放手的人,把一身污迹洗掉后她才敢水云给她重新包扎好伤口。
她才不要用他的东西,这倔强得还好水云不知道,要不然肯定得无语了。
“三公主遭人行刺了吗,怎么伤得这么重!”
水云包扎好后才敢问,墨清颖轻吐了口气,抬头说道:“水云,母蛊在你这的事,只有我跟织悦还有你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而母蛊,你一定要看好,这是救织悦唯一的筹码,也是阻止背后的人干坏事的筹码!”
水云问道:“公主的意思是,他们之所以对公主下手,是因为母蛊!”
“没错!”墨清颖颔首,水云焦急说道:“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公主陷入险地,要不然公主看着母蛊,把消息放出去说,母蛊在我身上好了!”
水云眸子中的担心显而易见,墨清颖没心情领情,给她个白眼,“我拿着母蛊有毛用啊!”
“之所以把母蛊交给你是想让你想办法克制住织悦体内的蛊虫,我拿着母蛊我又不知道怎么弄!”
墨清颖的目的,水云知道,只是她也没研究出来啊!
低着头,水云觉得挺对不起墨清颖的,“水云辜负了公主的厚望,并不能帮公输姑娘取出蛊虫!”
“这不怪你!”墨清颖真没怪她嘛,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唉,我不是更没用吗?”
“三公主不要这么说!”水云抬头看她,“公主每天奔波忙碌,怎么会没用。”
“公主放心,公输姑娘的事就交给水云好了。”
墨清颖不是看不起她,水云的医术她是看在眼里的,“水云,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蛊跟毒不同,你又不懂蛊,我在想,去哪找个会蛊的人,把母蛊给他,让他救织悦!”
“而在我找到他之前,你就一定得看好母蛊,不能让它落入别人手里,这是你最需要做的了!”
是啊,她不懂蛊,墨清颖这不是操心这就是操心那的,她也不想惹墨清颖烦心。
“公主放心,水云知道怎么做。”
“嗯!”墨清颖没有去见公输织悦,将水云打发走后就睡觉去了,被司徒昊这么折腾,她浑身都酸痛着呢!
衙门现在只能紧关着门,后门都被人堵了,黄灏苒暂时也回不去,有什么事就跟墨奕辰商讨着。
翌日,两人就在院子里头,墨奕辰问了下衙门的情况,当知道那些百姓竟然围了一天一夜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我怎么觉得,像是有人怂恿一样!”
墨奕辰的话,黄灏苒沉思着点头,“我也觉得有人怂恿,这云洲城的百姓又不是流氓,而且这件事事关背后的人,他们怎么就不能迁就一点呢,若非有人怂恿,这又不是什么人神共愤的大事,犯不着这样没日没夜地盯着衙门才是!”
两人猜疑着,突然一个侍卫连忙快步走进来朝他们两个行礼。
“大皇子,有人报案说,昨天那个发现山洞的老伯,突然在家中,好像是不小心摔死的!”
“什么!”墨奕辰连忙站起身,与黄灏苒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了。
这才刚出来,迎面墨清颖就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