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堰的手是疼,但是看着她接近疯了的样子更心疼。
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他只能陪她这样耗着。
平烟看着慕容堰的手都给咬出血了,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奴婢,奴婢去叫太医!”
好一会平烟才反应过来,慕容堰也才想起要叫太医,就颔了下首,平烟会意行礼,连忙退下了。
一个时辰很难熬的,墨清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三次发作了,一次是自己撑着,两次是有人给她咬。
待血蛊慢慢平静下去后,她是晕过去了。
太医过来的时候,也还好她晕了,要不然指不定连太医也给咬了。
慕容堰没有把她放在**,就抱着她,太医把了半天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姑娘的脉象已经恢复正常了,刚刚是什么情况,臣,真的说不出来!”
慕容堰英眉拧紧,一眼刀就过去了,“你不是号称医术高明吗,还有你说不出来的!”
慕容堰就对墨清颖好了点,但是对别人,可没那么客气。
太医连忙跪下道:“依臣看,还是得先去除姑娘体内的寒气,一步步来,依臣判断,姑娘应该很快就可以醒过来的!”
“多久?”慕容堰冷声问着,太医低着头道:“不用太久,最迟明天!”
“好!”慕容堰说道:“明天她要醒不过来,你这脑袋,我看是不用戴了。”
这话够狠,太医哆嗦了一下,半天就说了句去给墨清颖开药,然后借机溜了。
血蛊一个月发作一次,一次就一个时辰,只是这一个时辰真的很想死了来得痛快。
一晚上,慕容堰就抱着她,生怕她又出事。
不过还好,一晚上,她都没再折腾了。
慕容堰一晚上就坐在那看着怀里的人,感觉,怎么看,都不觉得厌烦。
轻手将她额间的碎发理顺,他没想到,就这么牵挂上了。
“我们的交情其实不深的,但是,我总感觉,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
他最忘不了的,是那天晚上,她救他的时候。
就一个眼神,然后就成牵挂!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射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指尖也跟着挑动。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动静了,慕容堰连忙把她扶起来。
“清颖,你怎样了?”
勉强把眼睛睁开,墨清颖眸光中透着一股疲惫之意。
看着跟前的慕容堰,半晌就愣愣的。
她额头的伤已经结痂了,但是当日大夫的话,慕容堰可是记得的。
就她这有些发愣的,慕容堰是给吓到了,“清颖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你别吓我啊!”
清颖看着他好一会,才愣愣地吐了三个字。
“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