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内就剩她一个人了。
墨清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现在则是天黑了。
房间内,微弱的烛火摇曳,她的影子跟着摇晃,而眼眶已经湿润。
泪水无声落下,滴落在她手上,她浑然不知的样子,就盯着那火苗看。
这里是个金丝笼,她吃穿不愁,但是唯一愁的,就是自由。
可是生在帝王家,哪来的自由。
突然间,她很羡慕墨卿潞,他就很自由,但是她知道,她这个三皇兄,为了这个自由,付出了多少。
日落月升,清鸾殿并没有多么安静,水云跟张婶跟墨清颖说了好多好多。
在听得差不多后,墨清颖就打发她们去睡觉了。
这个屋子,她很有熟悉感,水云跟张婶给她的感觉,也很好。
但是,她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听着以前的事迹,一些画面模模糊糊,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够完全记起来。
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明月,夏日的晚风刚好,令人想睡觉。
突然一个身影闪过,墨清颖手上的软钢丝直接弹出去了。
那人顿住脚步时,侧身躲过,墨清颖跟着从窗口跳出来了。
“是我,织悦!”
公输织悦回头对她说着,墨清颖撤回软钢丝看她的目光透着一股打量。
“公输,织悦?”墨清颖试探问着,公输织悦点头,“对啊,你记得我?”
墨清颖摇头,“我只听过你,记不得了!”
“哦!”公输织悦应得有些失望,“都是因为我,要不然,你不会那么被动!”
“不是因为你!”墨清颖收回软钢丝,走至她身边,“我知道,是因为我仇人多。”
“算了不说这些了!”公输织悦打量着她,“好手好脚的,除了失忆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说起不舒服,墨清颖突然想起那天阿福出事时,她痛得恨不得把自己捅死的事。
还有,司徒昊带她去断天阁的行为。
见她突然沉默,公输织悦连忙追问,“哪里不舒服啊!”
“不知道!”墨清颖摇头,她现在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只是觉得,这个身体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是自那之后,她又好好的了。
伸手看着自己的手心,那还有早上留下的疤痕,公输织悦皱了下眉头,抓着她的手,“这个疤!”
“割了后,有虫子从这里钻进去了!”
“蛊虫!”公输织悦心中一惊,转而很担忧了,“快,快找人把它弄出来!”
公输织悦说着,拉着她就要走,墨清颖连忙解释,“已经出来了!”
公输织悦顿住脚步回头,“出来了?”
“嗯!”墨清颖说道:“我跟一个人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主人让虫子到我身体待了两盏茶的功夫,又把虫子放到那个人身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