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南宫卿来,公输织悦连忙跟墨清颖说,“你去,别说我在这里啊!”
公输织悦张望着四周,刚要躲,水云又道:“他说,他要见公输姑娘!”
墨清颖对南宫卿没印象,而且,也没人跟她说南宫卿,对于南宫卿跟公输织悦,她就更不知道了。
“你说我不在嘛!”公输织悦无语地看着水云,水云尴尬地低着头,“因为刚刚,水云不知道公输姑娘不要见他,就跟他说,等一会!”
公输织悦当下看成了天花板,随后说道:“这样,你去跟他说,我已经走了。”
“好吧!”水云离开后,墨清颖连忙八卦地拉着公输织悦问话,“什么南宫卿啊,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他!”公输织悦神情僵了下,突然叹了口气,“他啊,就是我表哥,我老爹一掌拍死了他娘,他当着我的面,撕了婚约纸!”
本来还很八卦的心里,随着公输织悦这话,墨清颖唇角的弧度慢慢收敛,“对,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公输织悦一扫所有的阴霾,笑着说道:“因为这个事,就是对我有再多的情,他跨不过去,多少年来,我们没有见面,再见之时,他不敢说出,自己对我还有情。”
“直到,我嫁给了唐俊宇,他才肯开口,可是,我知道,姑姑的死,会一直隔应着他,所以,不如不强求,只道,有缘无份吧!”
墨清颖看着她好久,慢慢说道:“我也这么觉得,我跟他,也隔着个杀母仇人的女儿。”
“什么?”公输织悦有些没听清楚,既然公输织悦什么都说了,除了司徒昊是沙影少主的事外,墨清颖则跟公输织悦说起了她跟司徒昊。
还有,墨颜天对她做的事,司徒昊的选择,沁儿的死,龙傲天的计划,她孩子没了,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她们两个聊得开心,客厅处,南宫卿只是把饭盒交给水云,“里面是汤药,让她必须喝完,这些天,一定要修养,不要动内力。”
“她不想见我,我不强求,只是希望,她把身体养好,然后那个地方,不要再回去了!”
水云揖身,“等姑娘回来,水云一定把话带到。”
“嗯,有劳了!”南宫卿说着,转身离开,水云抬头看着他,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在她回去后,墨清颖刚把自己的事讲完,命运相同的两个人,公输织悦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叹息了。
水云推门进来,“三公主,南宫大人走了!”
墨清颖回过头看她手上的拎着的饭盒,挺好奇的。
水云走至桌边放下饭盒,跟着拿出里头的汤药,“南宫大人说,这药必须喝完,而且,要好好修养,不能用内力,还有,公输姑娘不想见他,不强求,只是希望公输姑娘不要回那个地方了!”
将南宫卿的话复述着,公输织悦就盯着的汤药神游。
墨清颖别过头看公输织悦,“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什么,他大题小做了!”公输织悦敷衍说着,“就是跑出来,让我爹打了下,恰好让他救了。”
“又被打啦!”墨清颖担忧地拉起公输织悦,“打哪了,我看看!”
“我又不是小孩子!”公输织悦将她的手按下去,墨清颖打量着她,嘟着嘴,“那你喝药,然后,我自己去好了,你休息!”
“哎呀!”公输织悦有些无语了,“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你也别草木皆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