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朝廷命官,一县父母,不思报效皇恩,抚恤百姓,反而贪赃枉法,纵容豪强,甚至……甚至行此寡廉鲜耻、罔顾人伦之事!
简直是将朝廷的脸面、读书人的风骨都丢尽了!
你等着,待我回到长安,定要将你这邓陵县的乌烟瘴气、你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禀明朝廷,参你一本!”
她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正气凛然,若是不明就里的人听了,恐怕真要以为她是哪个微服私访的御史清流。
然而,听在早已认定她是“虚张声势”
的吴方同耳中,却只觉得幼稚可笑,如同孩童的呓语。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真的嗤笑出声,干瘦的身体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李摘月嘲讽道:“回长安?禀明朝廷?参我一本?哈哈哈!
小子,你若真能从这邓陵县衙里‘飞’回长安,本官……本官就认你当爹!
哈哈哈!”
李摘月闻言,立刻露出一副极其嫌恶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连连摆手:“别!
可千万别!
就你这德行,无论是品德、才学,还是这副尊容,给我当儿子都远远不够资格!
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出息’的东西!”
“你……!”
吴方同被她这侮辱性的话语彻底激怒,刚刚那点嘲弄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转而化为滔天怒火,脸色气得铁青,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震得案几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声嘶力竭道:“反了!
反了!
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
给我将他们统统拿下!
押入大牢!
先饿上三天!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
两侧的衙役早已等候多时,闻令立刻如狼似虎地涌了上来,手中的水火棍和锁链哗啦作响,就要动手拿人。
赵蒲一个箭步挡在李摘月身前,面罩寒霜,眼神锐利如刀,厉声呵斥:“放肆!
我看你们谁敢动!”
刘喜眼睛一亮,“吴方同,这个婢女我要了。”
赵蒲:……
她心中杀意沸腾,眼神冰冷地扫过刘喜。
这人若敢碰她一根手指,她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刘喜被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一瞪,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搓着手道:“呵呵,这脾气,对味!
我更喜欢了!”
一旁的尉迟萱、孙元白、孙芳绿等人见状,纷纷向赵蒲投去混合着同情的目光。
就算没啥皮肉伤害,可也恶心人啊。
吴方同见衙役被赵蒲等人气势所慑,更加恼怒,连连跺脚催促:“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拿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