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此机会,逼着那位“胖侄儿”
将功补过,把河南道清理兼并田亩、推行永佃契的后续事宜彻底解决。
她已经打了烊,做了标准,若是李泰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就别怪她这个做“王叔”
的不客气了。
刘勋一听她打算回长安再处理,心中顿时一块大石落地,长长松了口气。
不在顺阳动手就好,他们刘家也能图个清净安稳。
……
至于李世民定下的最后期限,李摘月终究是没能准时回去。
这倒非她有意拖延,实在是河南道诸事繁杂,一桩接着一桩,全都挤在了一起。
为此,她特意给李世民上了一道言辞恳切的“请假条”
,好生将人哄了一番,央求他千万别对鹿安宫动手,否则她回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收到信的李世民,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就知道这人不会乖乖就范!
思忖片刻,他当即传召吴王李恪,命他前往河南,务必将人接回。
临行前,李世民揉着额角叹道:“朕原以为李盈那丫头能把她哄回来,看来这师徒俩是一个唱一个随,都指望不上了。
恪儿,你去,必要时,就给朕把人‘绑’回来!”
李恪面露难色:“父皇,儿臣……不敢对晏王叔动手啊。”
他与李摘月虽相处不多,却也有几分点头之交,深知这位王叔自小在宫中便是特立独行的存在,连太子和魏王都拿她没法子。
自己去,确定不会被王叔反制吗?
李世民把脸一虎:“这是朕的口谕!
她不敢不听!”
李恪闻言,无奈地看着自家父皇,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您之前让李盈带去的不也是口谕吗?结果如何?
李世民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总之,你快去快回。
一路上……也照顾好自己。”
潜台词就是,他已经吩咐了,你就要好好干活!
李恪只得恭敬行礼:“儿臣……谨遵圣谕!”
……
就在李恪启程南下之际,李摘月那边,却已用她独特的方式,将李泰的属官许盛年逼得提前仓皇逃离了顺阳,灰溜溜地返回长安。
方法简单得很。
既然全天下都知道她与魏王李泰不对付,她便顺理成章地看许盛年不顺眼,随意给他指派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计,连番“磋磨”
了四五日,许盛年便顶不住压力,屁滚尿流地自行逃回去了。
李摘月听闻他跑了,还佯装失望地对池子陵抱怨:“现成的劳力就这么走了,池县令,你是如何看管的人?”
池子陵意有所指,淡然回应:“真人,许盛年并非顺阳在押犯人,下官……自然无权强留。”
李摘月轻飘飘地“哦”
了一声,不再多言。
池子陵:……
待李恪一行路程过半时,李摘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决定启程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