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身为方外之人,却德行有亏,祸乱宫闱,欺辱宫女,致其珠胎暗结后,竟畏罪不敢相认,行径卑劣,令人发指!”
李摘月:……
好家伙,这还只是“其一”
。
她,祸乱宫闱……还弄出了孩子!
这人确定是清醒着?
御座上的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看向李摘月,见她一脸“竟有此事?我本人怎么不知?”
的无语表情,非但不怒,反而被勾起了兴致,正觉这朝会有些沉闷,他倒要看看,这孩子会如何应对。
关斯年见陛下并未立刻斥责,神情莫测,而李摘月那副似气似笑、难以解读的模样,更激得他心头火起。
他攥紧了手中笏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其二!
臣得密报,李摘月其心可诛,竟敢……竟敢觊觎中宫,对皇后殿下存非分之想!
此人包藏祸心,亵渎国母,动摇国本!
请陛下明察,立刻将其治罪,以防酿成滔天大祸,玷污皇室清誉!”
“嗡——!”
此言一出,宛若惊雷炸响,整个太极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官员,无论此前在做何想,此刻皆如遭雷击,浑身剧震,瞠目结舌地望向跪在殿中的关斯年,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无人敢在此刻去看李世民的表情。
“狂徒放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长孙无忌怒发冲冠,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毫不客气地一脚将关斯年踹翻在地,“找死的腌臜东西!
什么污言秽语都敢攀扯!
这些年,陛下对你们御史台实在是太过宽容,竟养出你这等无法无天的狂徒!”
关斯年猝不及防,被踹得栽倒在地,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箭已离弦,他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魏征、房玄龄、尉迟恭、李靖等重臣,此刻皆眼观鼻、鼻观心,默然肃立,面色凝重至极。
距离关斯年较近的苏铮然,目光瞬间冰寒刺骨,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恨不得当场将此人千刀万剐!
朝野谁人不知帝后待斑龙如珍似宝,视若己出,此人竟敢用如此恶毒龌龊的言辞污蔑斑龙与皇后清誉!
他若以为扳倒斑龙后自己还能苟活,那他苏铮然三个字,从此便倒过来写!
龙椅上,李世民面沉如水,眸中风暴酝酿。
李承乾、李泰、李治等皇子,亦是脸色铁青,怒形于色。
李承乾率先出列,拱手躬身,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父皇!
此贼胡言乱语,污蔑国母,构陷亲王,其心可诛!
儿臣恳请,立刻将其拖出殿外,明正典刑!”
李泰紧随其后,语气森然:“陛下!
儿臣附议!
此人信口雌黄,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正朝纲、清君侧!
儿臣请旨,诛其九族,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