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承乾见状,再次出列,朗声道:“父皇!
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关斯年恶意构陷!
儿臣愿为其担保,晏王叔绝无此等行径!”
李世民听到太子这般维护,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过些时日,你怕是就不这样说了。”
现在一口一个“晏王叔”
喊得亲热,他倒要看看斑龙的身份公布以后,太子是什么反应!
李承乾一愣:……
李摘月同样头疼:……
殿内群臣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不解陛下此言是何深意?这究竟是信了关斯年要惩处李摘月,还是另有玄机?
李世民不再理会众人的猜疑,目光重新锁定关斯年:“你既口口声声说紫宸真人秽乱宫闱,致宫女有孕,证人何在?”
关斯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回陛下,证人就在殿外候旨!”
李世民面色不变,并未立刻宣召所谓证人,反而吩咐身旁的内侍:“去,速请太上皇驾临太极殿!”
李渊为避嫌,并未出席腊日大朝会。
此刻李世民突然请其前来,众人虽觉意外,却也理解,毕竟明面上,李摘月还是太上皇亲口御封的“义子”
。
李摘月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陛下可真是……孝顺啊!
看热闹还不忘把自己老子也叫上。
……
大安宫内,李渊听闻皇帝请他前往太极殿,颇为疑惑:“发生了何事?大朝会不是尚未结束吗?皇帝让朕此刻过去?”
内侍小心翼翼地跪禀:“大家,是……是御史台的关斯年,当廷弹劾紫宸真人,说他……秽乱后宫,致使宫女有孕,而且……而且还……觊觎皇后殿下凤驾……”
“……什么?”
李渊以为自己年老耳背听错了,“谁秽乱后宫?”
内侍硬着头皮重复:“是……是紫宸真人李摘月!”
李渊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她有那‘本事’吗?”
“啊?”
内侍没听清,茫然抬头。
李渊摆了摆手,自己都忍不住觉得荒谬可笑:“起来吧。
既然皇帝来请,朕便去走一遭,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如此污蔑朕的‘义子’!”
说罢,他竟直接起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那稳健的步伐,那勃发的怒气,哪里还看得出是前几日尚在病中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