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行走朝野,参与政务?
这……这合乎礼法吗?
合乎常理吗?
苏铮然此刻彻底失态了。
他那双素来从容含笑的昳丽眼眸,此刻瞪得极大,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傻乎乎地、一眨不眨地盯着玉阶之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斑龙……是女子?
不,不对!
她……她怎么可能是女子呢?
她从小到大,哪一点像女子了?
他们相识多年,一同读书玩耍,他……他竟从未察觉分毫?
这怎么可能?
李承乾与李泰这两位兄长,此刻也完全呆滞了,甚至连开口质问都忘了。
这消息的冲击力实在太过恐怖!
试问满朝文武,谁看到李摘月的模样、言行,会把她和“公主”
二字联系起来?
李泰嘴角不断抽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为多了个如此“厉害”
的妹妹而庆幸,还是该为过去十几年针锋相对居然是和妹妹较劲而感到荒诞和一丝莫名的……羞耻?
怪不得有时候父皇母后偏心她偏心得毫不讲理,合着……她根本就不是可以放在同一赛道比较的“皇子”
啊!
李承乾的瞳孔剧烈震颤,目光死死锁在前方那道淡然卓立的身影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最后重重落下,只余一片冰凉的震撼。
他眉心紧锁,堆积起深深的沟壑,过往的许多细节、父皇母后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李摘月那些特立独行的举止……无数碎片在脑海中翻腾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全新的认知。
李丽质、李韵、李盈这几位,此刻也是一副恍惚失神、如在梦中的模样。
李韵呆呆地扯了扯李盈的袖子,声音飘忽:“阿盈……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怎么听到父皇说……阿兄是公主?”
刚刚不是皇子吗?怎么又变了,下一次,是不是就不是人了?
李盈干笑了两声,笑容僵硬:“呵……呵呵……我也听到了。
可是……师父是男是女,我……我还能不清楚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李盈,眼神里充满了同款质问。
对啊,你也这样说了,李摘月是男是女,你这个亲徒弟居然都不清楚。
李丽质更是彻底傻了眼,目光在李摘月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妹妹”
的痕迹。
她回想起母后平日里提及李摘月时那种混合着无比宠溺与一丝难以言喻悲伤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沉——母后……恐怕是早就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