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结果,也昭示着紫宸真人李摘月与魏王李泰之间的纷争,以李摘月的获胜落幕。
不少人感慨,看来魏王还是打不过李摘月。
听到这种说法的李摘月:?
她与李泰之间在李治这事上虽然有分歧,但是纷争说不上吧?
这日下朝后,李摘月刚走出紫宸殿不远,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长孙无忌。
这位国舅爷脸色阴沉,见到她,连基本的礼节都懒得维持,从鼻子里重重地“哼”
了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地剜了她一眼,随即袍袖一甩,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晦气。
跟在李摘月身旁、正因婚事定下而喜气洋洋的李治,见状笑容一僵,有些无措地看了看舅舅怒气冲冲的背影,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李摘月,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小声道:“斑龙姐姐……舅舅他……我去和他解释……”
他知道舅舅原本就不太待见特立独行的斑龙姐姐,后来斑龙姐姐身份曝光以后,态度才稍微缓和些。
如今因为自己的婚事,斑龙姐姐支持武珝,而舅舅则属意出身更高、更能带来政治助力的世家女,两人立场对立,舅舅定然又将这笔账算在了斑龙姐姐头上。
李摘月摆摆手,浑不在意:“无妨。
他气他的,贫道不在乎。
你也不用特意去解释,越描越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对李治道,“不过,你身为外甥,也该关心一下舅舅身体。
冬日天干物燥,人又容易动肝火,建议你常送些清热去火的菊花枸杞茶过去,也算替贫道……尽尽孝心。”
李治嘴角微抽,无奈应下:“……好的,斑龙姐姐。”
两人并肩走着,还没走出宫门,又“巧遇”
了等候在一旁的李泰。
李泰沉着脸,目光在李摘月和李治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李治脸上,那眼神复杂,既有不甘,又有怒其不争的意味。
他直接无视了李摘月,对着李治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仿佛也是说给李摘月听的:“雉奴,如今阿耶圣旨已下,你也算得偿所愿。
为兄不多说什么,只提醒你一句,武珝的父亲虽是开国功臣,但早已逝去多年,武家如今门庭冷落,能给伱提供的助力极其有限。
你如今还小,或许只觉得两情相悦便好。
待到日后年长,见识了权势的紧要,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更不要埋怨某人……为你做的‘好’主!”
说话间,他眸光冷冷地、若有所指地瞥向一旁的“某人”
。
李治闻言,抿了抿唇,先是看了一眼身旁面不改色的李摘月,然后转向李泰,年轻的脸上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定,清晰地说道:“青雀哥哥,你的心意,雉奴明白。
但此事……雉奴不悔。”
李泰被这话一堵,脸色更沉,重重地哼了一声,意有所指地讥讽道:“你现在自然嘴硬!
只怕将来……某人午夜梦回,良心可会安宁?”
“……”
李摘月嘴角微微抽搐。
良心不安?她有什么好不安的?
若说在这皇位传承的棋盘上,她可能对谁有愧,那也是对太子李承乾。
她支持李治娶武珝,从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给未来的李治增添了一个强大的“变量”
和“助力”
。
至于武珝家世背景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