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似撒娇意味。
李摘月:……
她感觉自己手臂上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苏铮然这种暗含无限温柔与纵溺的表情,她着实有些消化不了。
每看一眼,都仿佛自己欠了他几辈子还不清的债似的,浑身不自在。
还有,苏铮然这是向谁取的“经”
,对方肯定不是男的!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用如此深重情感“捆绑”
的感觉。
虽然以前苏铮然也偶有情绪外露,但自从那层窗户纸若有若无地被捅破后,她总是不自觉地要去捕捉他言行中的“破绽”
,却又无法霸道地要求他“不准这样看她”
。
两年了,西征路上见识了那么多异域风情、各色人物,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让他“开窍”
,转移一下注意力的吗?
想到此,她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直视苏铮然那双仿佛盛着星辰的眼眸,决定把话摊开来说:“苏濯缨,你此番西征两载,以你的品貌才情,这一路上,恐怕不止阿娜希塔这么一个‘特别’的追求者吧?难道……就没有遇到一个能让你真正‘开窍’,觉得世间女子并非只有贫道这一个选项的人吗?”
苏铮然被她问得一噎,随即,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清晰可见的委屈,他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声音低了下去:“斑龙……就这般嫌弃我吗?”
到底是谁该开窍啊?怎么还嫌弃他了……
李摘月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苏铮然被她这矛盾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追问道:“斑龙这是何意?”
李摘月毫不客气地抬起手,做了个“打住”
的手势,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贫道眼下,着实没有成婚的心思。
仔细思量过后,贫道也觉得,让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像以前一样相处,对你来说恐怕也难。
所以,为了避嫌,也为了让你我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公事公办,“以后,若非必要之事,咱们……还是少见面的好。”
苏铮然彻底傻眼,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声音带着不敢置信:“斑龙,你……你这是何意?”
李摘月冷漠无情道:“贫道刚刚说了,避嫌!”
苏铮然“据理力争”
,“你是在避我!”
李摘月闻言,嘴角又是一抽,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哪有你这样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对峙片刻,李摘月再次叹了口气,仿佛妥协般,抬起右手,几根纤长的手指煞有介事地掐算起来,一副神棍模样:“苏濯缨,你可知……贫道……寿数或许不长?”
“……”
苏铮然心头猛地一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脸色瞬间白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充满了惊惶与心疼。